說話之人是安仕蘭,聽到這這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的看向葉東民,又整齊畫一的轉(zhuǎn)到安仕蘭的身上,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的轉(zhuǎn)。
所有人這似乎才反應過來,他們好像都忽略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葉東民還真沒有說出免去康林二人的職位的理由。
不過,對于此時這種局面,安仕蘭的表態(tài)顯然也只是無味的掙扎。即便葉東民有理由免除他們二人的職位,能通過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但此時的梁段二人確實對視一樣,他們都一直認為葉東民是在唱獨角戲,翻不起任何風浪,可卻沒有想到組織委員安仕蘭會力挺他葉東民。
不過也只是有些差異,即便有安仕蘭力挺他葉東民,還是一樣改變不了什么,就在此時,高然的說話聲再次響起。
“我們在坐的人都知道,在葉書記沒來之前,荷月鎮(zhèn)的干部作風都很過硬,都是經(jīng)得起考驗....”
好嘛!高然這話說的很微妙,一句“你沒來之前”就把一切根源都推到了葉東民的頭上。
頓時,會議室里更加安靜,安靜中還夾帶著寒意,此時即便風扇依然還在呼呼作響,也掩蓋不住心跳發(fā)出的聲音。
聽到這高然給自己扣下的這頂大帽子,葉東民冷眼看著她,本就處于一直壓制的憤怒,此時已處于噴發(fā)的邊緣。
只要是有腦子的人都能聽得出來這話重點含義,今天即便荷月鎮(zhèn)干部犯下錯誤都是他葉東民來了之后造成的。
而高然卻是迎著葉東民的眼神對視,就好像他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就在兩人對視期間,梁光輝再次向葉東民發(fā)難。
“小葉!”
這兩個字一出口,全場震驚,體質(zhì)內(nèi),所有人都在遵循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只要是在工作當中,稱呼對方時都是姓氏后面加職位,同級別的人都是名字后面加職位,而梁光輝卻是直接無視了所有人震驚的目光。
“身為荷月鎮(zhèn)的書記,你要以身作則呀!你的一一行都是我們荷月鎮(zhèn)全體干部學習的榜樣?!?
“從你任鎮(zhèn)委書記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應該要擔起這份責任?!?
“在你沒到任鎮(zhèn)書記之前,鎮(zhèn)里的干部,不管是作風也好,還是其他方面的工作,不能說很優(yōu)秀,但都是一個合格且思想過硬的干部!”
好嘛!他們這這一唱一和,語一個比一個犀利,扣下的帽子是一個比一個要大。
被高然給他扣下一個破壞干部隊伍作風的帽子,葉東民已經(jīng)無法招架,更何況梁光輝還硬給他扣下一個不作為和亂作為的罪名,這種論要是被刻意宣揚出去,那還得了?此時葉東民怎能不憤怒?
不過此時,他即便在憤怒,他都必須要先控制這混亂的場面,而本來是由自己主導的會議,竟然演變成為了眾人對自己的批判會。
眼神在會議室里掃視了一圈后,努力壓制住內(nèi)心將要噴發(fā)的怒火,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鎮(zhèn)紀委書記,語中的寒意已經(jīng)展露無疑。
“張書記,這段時間我們所看到的都清楚記錄下來了嗎?”
葉東民這話一問出口,會議室內(nèi)除了鎮(zhèn)紀委書記張剛外,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會議室里的氣氛此時很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