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濤太想留下來了,但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自己的欲望,也說出了一個違心的理由就和安仕蘭一起離開了。
“仕蘭,你們的這位領導既然認識白處長,那為何還要繞這么一圈呢?”
兩人走出酒店的大門后,徐濤還是把自己內心的疑惑問了出來。
安仕蘭也很想知道葉東民到底是和背景,且看樣子,他們兩人還很熟悉,今天她確實耍了一點小心機,在葉東民和白意安對話中,她就已經明顯感知到白意安有很多話已經到了嘴邊,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原因就是因為自己和徐濤在現場。
“在白意安道來之前,我并不知道他們之間認識,而且,聽他們之間的談話,兩人的關系非同一般。”
“且今天這個飯局還真是我自己的意思。”
“是你的意思?”
聽到徐濤很是詫異的疑問,不過安仕蘭并沒有打算要為其解惑。
“今天謝謝你了學長,我們保持聯系。”
和徐濤在酒店門口道別后,安仕蘭就直接回了酒店。而此時還在酒店包房的葉東民兩人好像并沒有要馬上離開的意思。
看到白意安滿臉的問號,葉東民卻是一臉無奈的開口說道;
“你猜的沒錯,我私下已經和欣欣他們接觸過了。”
“唉....那看來是沒有我什么事了?”
“誰說沒有你什么事?你可別想撂挑子走人啊!這事還真需要你幫忙。”
聽到這話,白意安一臉疑惑的看著葉東民,就聽葉東民鄭重其事的說道。
“你也是知道的,我在省交通廳連個鬼都不認識,就別說人了,且想要讓這個項目在最快的時間內落實到位,必須是你出馬?”
“重要的是,就我現在這個級別,想要見到省廳的一個科長都很難,就更別說什么處長廳長了,你說,這事除了你能幫我,我還能找誰?”
“哈哈哈...”
葉東民的話音一落,白意安就大聲笑了出來!且笑的很是囂張,有些事只能意會,卻不能說!
一夜無話,第二天和安仕蘭在酒店吃完早餐之后,葉東民正準備要起身離開,就聽到安仕蘭開口說道;
“葉書記,如果你今天沒有其它安排的話,我們可以去找我叔叔問問,看他那邊是否能夠幫助我們想點別的法子。”
葉東民本想直接說不用,但不管是任何事都沒有絕對性。且這是工作,不是個人恩怨,而此時他身為荷月鎮的書記,就更不能按照個人意愿或者是個人的喜好來行事,更不能因為安仕蘭耍了一次小心機就否定他這個人。
“嗯!也好。”
聽到葉東民的話,安仕蘭就馬上從座位上起身,準備出發去組織部,就在此時,就聽葉東民繼續說道。
“昨晚你離開之后,我就請白處長去幫忙渦旋,當然如果安部長那邊能幫上忙那就更好不過了。”
聽到這話,安仕蘭內心卻很不是滋味,昨晚她回到酒店之后,就已經給安春城打電話詢問了也東民的背景。
而他叔叔卻沒能給告訴她想要的答案,安春城只是在電話那頭沉聲說道。
“小蘭,我只能告訴你,你們鎮的書記之所以能跨市到荷月鎮去當這個書記,那是領導的意思。”
“他還沒有到荷月鎮之前他就已經是河貓鄉的黨委書記,而且我還聽說了,他的工作干的很出色,要不是他跨市調任,我還真沒注意到他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