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的要求就只有一個,要保證村民們全部安全的回家。”
葉東民的話語剛落,老李頭就大聲的道;
“葉書記,我們還有一個要求。”
聽到這話,葉東民眉頭微微一鄒,不過,還是被他很好的掩飾了,笑道;
“老李,只有你的要求合理合規(guī),只要我能做的一定會盡力的滿足。”
“葉書記,我們大伙這次來市里討說法,是包別人的車來的,鎮(zhèn)里需要為我們村解決這個包車的費用。”
“老李,你的請求很合理,你放心,不需要鎮(zhèn)里出這個費用,我葉東民個人來出。”
“要不是因為我沒有在規(guī)定的期限內給你答復,你們今天也不會出現在此,所以這就當是我個人向大伙表示歉意了,也作為我對大伙失的處罰!”
所有村民在路云生的指導下,有序的撤離了市委大門,葉東民這才松了口氣。就在此時,一個年紀稍微比葉東民大一點的人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
“你就是荷月鎮(zhèn)的書記葉東民!”
葉東民回頭一看,一臉疑惑的看著對方,問道;
“是的,你是?”
來人并沒有直接回答葉東民的問題而是直接說道;
“夏書記要見你,你跟我來,我們邊走邊說。”
葉東民知道這人口中的夏書記指的是誰,因為整個永陽市委就只有一個姓夏的書記,就是市委書記夏衛(wèi)年。
看著來人離開的背影,葉東民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就快步的跟了上去。
在和對方談話中才得知,對方是夏衛(wèi)年的秘書趙玉祥,跟著趙玉祥上了五樓,來到夏衛(wèi)年的辦公室門口,趙玉祥并沒有推門進去匯報,而是直接把葉東民請了進去。
“夏書記!”
葉東民走進去后,就看到夏衛(wèi)年正在認真的看著手里的文件,葉東民還是面帶微笑的向夏衛(wèi)年打了聲招呼!而夏衛(wèi)年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看著手里的文件。
葉東民卻是一臉的淡然,不在說話,就那么靜靜地站在夏衛(wèi)年的辦公前。
足足站了有兩三分鐘左右,夏衛(wèi)年這才瞟了一眼葉東民,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不適,更沒有任何焦急或者惶恐之色,這才冷淡的說道;
“你就是葉東民,荷月鎮(zhèn)的書記?”
“是的夏書記!”
葉東民的話語依然淡定且簡潔!夏衛(wèi)年沒有讓他坐下,他就站在原地一臉微笑的看著夏衛(wèi)年,葉東民知道這是領導對自己的不滿,是要晾一晾自己。
看到葉東民的這副樣子,夏衛(wèi)年也很是意外,平時那些下級被自己叫到辦公室談話,都會露出一副惶恐之色。
尤其是在不知道談話內容的時候,更是心不在焉,而今天這位年輕小伙明知道自己是為了什么叫他過來,他既然還能保持淡定!
夏衛(wèi)年本想繼續(xù)拿捏一下這個年輕人,但似乎沒有任何效果,抬手指著辦公桌前的椅子,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