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田學陽并沒有讓他們失望。
“今天我親自下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與你們三位一起商議如何處理你們荷月鎮領導干部違紀違法的一事?!?
看到葉東民三人平靜的面容,田學陽很是差異,心說,這可是關系到荷月鎮的名聲,為何這三人卻好像是在聽一個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的故事一樣。
是自己沒有說清楚,還是這三人沒有聽清楚?可田學陽不知道的是,葉東民三人都在等著他說出有那些人違紀違法。
因為這三人都清楚的知道,荷月鎮的個別干部確實存在某些違紀違法的問題,就比如鎮財政所所長劉權,不過,一個星期之前已經被鎮黨委給免了職。
當然,還有一些干部身上還存在可大可小的違紀問題,這些葉東民三人都清楚,所以葉東民三人這才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因為某些干部的違紀問題,經過鎮紀委核查過的,鎮黨委已經給予警告處分,并不足以立案調查。
而一些沒有被處分的個別干部,就比如劉權等人,之所以沒有給予處分,那是因為鎮紀委經過調查之后,發現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看到那么簡單,還需要更進一步核查。
不過,在這之前,葉東民已經和張剛交換過意見,一致同意張剛向田學陽如實匯報,因為涉及諸多方面的因素,鎮紀委并沒有調查的權限。
“葉書記,你們似乎早有意料?”
聽到田學陽的問題,葉東民不知可否,沉聲說道;
“田書記,鎮黨委并不知道你說的領導干部包括哪些人,還請田書記明示!”
“作為荷月鎮的黨委書記,我再此先表明態度,不管涉及到誰,涉及面有多廣,只要是荷月鎮的干部嚴重違紀違法,鎮黨委都一定會全力支持縣紀委的工作,打好除惡攻堅戰!”
“好吧!那我就明說了....”
聽田學陽親自說出梁光輝等人涉嫌貪污受賄,且金額還不小后,葉東民這才如釋重負般的嘆了一口氣。
他本以為田學陽這一次來荷月鎮是帶著某種目的來的,即便自己這個鎮書記負有領導的責任,可這責任可大可小,可有可無。
“葉書記,現在荷月鎮正處于關鍵時刻,新到任的人員會有一個磨合期,所以你們的意見縣委會慎重考慮。”
葉東民聽懂了田學陽話中的含義,這不單單只是一個磨合期,這對于荷月鎮來說就是一場地震,不過,葉東民還是堅定地道;
“田書記,我個人的建議是快刀斬亂麻,所謂不破不立,正如田書記你所說,荷月鎮現在處于關鍵時刻。”
“正是因為此時荷月鎮處于關鍵時刻,更需要用雷霆手段處理一切阻礙荷月鎮發展的絆腳石?!?
“雖說這樣會給荷月鎮的班子成員帶來諸多的負面因素,也同樣會給全鎮的干部職工增加很多工作量,但同時也能鎮住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更重要的一點是,能篩選出能干事,肯干事的同志?!?
“短時內,荷月鎮會處于風暴中心,但風暴過后,我個人相信,荷月鎮只會更加出彩?!?
田學陽暗自贊喜,他很是欣賞葉東民這樣性格,不過他并沒有表露出來,轉過頭看向路云生和張剛二人,兩人注意到田學陽看向自己的目光,不用想都知道這該自己表態的時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