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組織部經過民主測評以及結合個人綜合能力考察后,都一致認為趙玉祥同志很適合擔任城水縣常務副縣長,房洪波同志擔任城水縣的副縣長兼公安局長。”
鐘青山的話說的很有分寸,所有人都知道趙玉祥是夏衛(wèi)年的秘書,而房洪波卻是他推薦的人,所以涉及到某些關鍵問題的時候,他說的是組織部的意見,而不是他個人的意見。
而鐘青山建議調整城水縣的班子成員,主要因素是考慮到還有其他三人是市里其他領導推薦的,而夏衛(wèi)年需要平衡這中間的利弊。
三個陣營都有推薦的人選,即便讓他推薦的房洪波退出,也不能平衡這三角關系,唯一的辦法就只有調整城水縣的班子成員。
“鐘部長,你的這個建議很好,城水縣出了這么大的亂子,班子成員確實需要調整一下了。”
“這樣,我們先開一個書記辦公會,再拿到常委會上討論如何調整城水縣的班子成員....”
王歡和熊丹的到來,在荷月鎮(zhèn)并沒有引起任何風波,只因為大伙都默認了這就是葉東在培養(yǎng)自己的班子,因為在葉東來到來之后,所有人都認為他會和前兩任一樣,在荷月鎮(zhèn)呆不了多久。
幾乎所有的干部職工都把葉東民當作了空氣,而一些積極向葉東民匯報工作的那些人,在葉東民徹底掌控話語權之后,都得到了重用,尤其是梁光輝和段成海的人,現(xiàn)在都徹底被邊緣化。
現(xiàn)在只要葉東民在荷月鎮(zhèn)一天,梁段兩人以前培養(yǎng)的班子就沒有翻身的可能,更何況,此時路云生都是他葉東民推薦提拔上來的。
但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那就是近一年內到荷月鎮(zhèn)任職的主要班子成員,都是從市里空降下來的。
這就意味著縣里的核心層有可要重新洗牌,這對于地方領導來說,面臨著不小的挑戰(zhàn)。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空降干部往往是帶著上級領導的任務下來的,更是是帶著指示下來的。
所謂沒有不透風的墻,城水縣的班子成員要有重大的調整這樣的消息此時就在城水縣傳遍了。
且已經有小道消息傳出,包茂青有可能會到市政協(xié)去養(yǎng)老,陳平縣長接任書記一職,還有另外一種謠,那就是葉東民有可能要調離荷月鎮(zhèn),到縣發(fā)改委當主任。
這些謠傳到葉東民耳邊后,葉東民只是淡然一笑,也并沒有要制止的意思,主要是他自己也制止不了。
各種傳持續(xù)了一個多星期,縣委組織部發(fā)來一份關于荷月鎮(zhèn)增加兩名鎮(zhèn)委委員的文件,傳才得到了些許平息,不過,依然還有人認為,這是縣委某些領導在做最后的安排。
而此時的葉東民卻是在云霧山下的小別墅里陪著一位滿頭白發(fā)的老者下象棋,這位老者正是龍梅的爺爺龍華生。
老者手里拿著一個小卒卻是沉思了半天沒有落下,葉東民就知道老爺子又在想事情了,就打氣道;
“爺爺,不就是一個小卒子嗎?都過河了難道你還要退回去不成。”
“小子你這就不懂了吧!雖說在棋局里小卒確實沒有退路,可能決定勝負的往往就是你口中這個不起眼的小卒。”
“老將在有謀略,沒有小卒在前沖鋒陷陣,就平一個人能抵擋的住對手的百萬大軍嗎?”
“所以啊!不管是小卒子,還是指揮官,他們之間是指揮與執(zhí)行、信任與托付、生死與共的關系。”
老者的聲音很渾厚,且中氣十足,并沒有同齡人的那種滄桑和沙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