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大馬金刀,起身離開。
還沒等心荷進來,掌令宮女已經(jīng)過來傳話:“葉司儀,娘娘有請。”
葉南姝心中的石頭已經(jīng)落地,心態(tài)十分放松。
“有勞姑姑……”
再次打量葉南姝,皇后娘娘雍容的臉上難掩欣賞。
“本宮果然沒有看錯人,本宮和皇上力勸多年的永安侯竟然同你只說了這么幾句話,就同意了這門親事……”
葉南姝不敢居功,謙遜的說道:“皇后娘娘過譽,此事能成,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若非娘娘善心,只怕臣只能蹉跎于伯府,終生落寞無名。”
“這些年,本宮不只是對你發(fā)過善心,別人卻抓不住機會,可見是你自己的本事。入了侯府,記得自己說過的話,盡好自己的本分,便是對本宮的報答。至于侯夫人之位,自然一直是你的。”
皇后娘娘的話,葉南姝都明白。
不要存了生子取代世子爺?shù)男模駝t,她就當不成這個侯夫人。
“皇后娘娘的話,臣定當謹記于心。”
皇后娘娘從葉南姝的臉上,確實沒有看到任何不滿和不甘,這才滿意的點頭。
“還有三日你就要出宮,待你出嫁,內(nèi)務(wù)府會按照慣例給你備一份嫁妝,本宮也會添置一份,雖然這門親事是解了你的燃眉之急,也算是本宮對不住你,永安侯府的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稍有不慎就會影響朝堂,望你好自為之。”
葉南姝再次謝恩,有皇后娘娘和內(nèi)務(wù)府牽頭,父親和繼母自然不敢在嫁妝上刻薄自己。
“葉家那邊,需要本宮幾時派人宣旨?”
皇后娘娘知道,今日徐蕾前來,無非是想看葉南姝的笑話。
“還請娘娘在臣女歸家第二日再宣旨……”
皇后娘娘并未拒絕,并說道:“皇上已經(jīng)同本宮說過,這次永安侯回京,可以多待些時日,這些年我們數(shù)次準備,一切只需要重新調(diào)度即可,會讓你們完婚之后再放他出京。”
“多謝皇后娘娘美意……”
第二日,陸勤便傳話入宮,安南伯府已經(jīng)老實,并且不會讓葉家知道是他施壓。
心荷得知之后,終于高興起來。
“小姐,侯爺對你終是不同,若是老爺和繼夫人知道,你馬上就要成為永安侯夫人,豈不是要氣死?”
葉南姝卻說道:“怎么會,他們都是追逐名利權(quán)勢之人,能將我許配給安南伯,自是存了進步之心,只不過方法齷齪。若是得知我要嫁之人是侯爺,短暫氣惱我的失控之后,只會有更大的野心。畢竟一個將死的伯爺和手握實權(quán)又深得皇上信任的侯爺,傻子都分得清分量。”
“那家人的貪婪和無恥,早晚會將侯爺對小姐的感情消磨光的……”
心荷擔心的說道,原本高興的心情也變得迷茫。
葉南姝無比理智:“這樣的門第,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要談感情,而是價值。你以為侯爺答應(yīng)我入門,是對我一見鐘情?我是將自己可以給侯府帶來的價值放在他面前,任他估量。高門之中,最不值錢也最容易變質(zhì)的就是感情,只有存在價值不會。我要成為永安侯府乃至這京城高門不可或缺的人,而不是侯爺心中不可取代的人。”
“有了價值,感情可以錦上添花,沒有價值,感情反而會成為砍向自己的刀。皇后娘娘信任我,讓我去永安侯府,也不是讓我同侯爺談情說愛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