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真的有事耽擱了,這個大門她自己出。
中午簡單吃了一點東西,葉南姝特意去給母親上了香,這才開始上妝。
葉長安從外面興奮的跑回來,說是陸侯快馬加鞭趕回來了,如今永安侯府張燈結彩,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葉無回去之后就后悔了,自己的嘴太快了,若是得罪了這個女兒,只怕將來撈好處的時候不容易。
聽說陸侯竟然專門趕回來迎親,更覺得這個女兒不簡單。
“看來我對南姝還是不夠了解。”他嘆了口氣。
“不就是入宮諂媚,討好了皇后娘娘么,我就是比她晚出生幾年,不然我未必輸給她。”葉長寧在一邊不服的說道。
這么多天,她都不敢在葉南姝面前出現,生怕觸霉頭,如今為了面子還是在硬撐。
“我怎么沒有想到,如今南姝退下來了,宮中自然出現了空缺,若是南姝肯推薦,讓長寧在皇后娘娘跟前伺候兩年,將來婚配不是很容易么?”
葉無突然想起,驚喜的說道。
徐蕾卻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老爺,還是算了吧,這幾年她在宮中出類拔萃,想必招人嫉妒,若是長寧這個時候入宮,南姝之前的對頭想要給初入宮闈的長寧使絆子,不是信手拈來?”
實際上,她是擔心葉南姝親自給女兒挖坑。
葉無歇了心思,只能說道:“也罷,看她嫁過去之后如何吧,若是空占著位置卻沒有任何實權,我們也不用浪費精力。”
徐蕾也說道:“就是,世子爺只比她小一歲,怎么可能服她,還有世子爺的外祖白家,正兒八經的伯府,姨父又是城防營指揮使,她這樣一個僅僅討好了皇后娘娘,突然嫁到侯府占了主位的人,不被他們生吞活剝了已經算是奇跡。”
他們想占葉南姝便宜的時候,對她面臨的困難視而不見,怕她連累的時候,又清醒的嚇人。
妝成。
葉南姝看著銅鏡中自己的臉,微笑著讓喜婆蓋上了霞帔。
日頭在天上朝著西方游走過去,沐浴之后的陸勤換上喜服,騎著馬從侯府出發。
一路上百姓們駐足圍觀,陸勤面上并沒有什么喜色,反而是莊重,還算是配合的一直朝著兩邊恭喜的百姓們道謝。
花轎到了葉府門前,葉長安和葉長生早已經攔在那里,還有族中的幾個同輩。
這次陸勤帶來迎親的人,都是軍中的下屬,一個個人高馬大,跟這些文弱甚至年紀尚小的小伙子們對上,氣勢上直接碾壓,攔門也只是走了個形勢,原本還想著為難一下陸勤,多討幾個賞錢的葉長生都被嚇的往后退了幾步。
陸勤到達里屋正廳,站在葉無和徐蕾跟前的時候,葉無本能的想要給他磕一個。
喜婆和下人們簇擁著葉南姝走出來,站在陸勤旁邊。
陸勤小聲說了一句:“夫人,久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