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神一樣的格局
葉南姝又對高明說道:“高大人,今日的情況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譚家人自己也承認了,從頭到尾,我沒有主動害過任何人,就連反擊都是降低了標準,應該沒有觸犯任何一條大夏律法吧?”
高明輕輕咳嗽了一聲,這位永安侯夫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是……”
“那我自己高價從忘憂閣買到的解藥,如今加價賣給始作俑者,也沒有構成敲詐吧?”
“自然沒有。”高明甚至覺得自己只是葉南姝的工具。
葉南姝沖著柳眉說道:“剛剛你試圖用我是繼母的身份挑撥,說我今日的行事是在讓孩子們以身犯險,我倒是想問問,你這個親生母親在做什么?我能保證他們安全,能提前做好各種防備,甚至已經(jīng)對你女兒網(wǎng)開一面,而你呢?你明知道自己的兒女們要做傷天害理的事,不但沒有阻止,還幫著策劃,跟著演戲,如果你覺得世子這一年過分縱容你那個不懂得自愛的女兒,應該負責任,這一切同我的兒媳溫氏有什么關系?你也是女子,也有女兒,為了幫你女兒謀一個妾室之位,你們想要我兒媳的命,我今日做的一切,都能稱得上是以德報怨。”
“要么出錢買我的解藥,要么自己找個男人幫你女兒解決,要么徹底放棄,將她扔在外面,自生自滅。譚夫人,快給我這個繼母做個示范,親生母親應該如何幫兒女收拾這一堆爛攤子。”
柳眉的眉毛已經(jīng)要被葉南姝氣的飛起來,自己這邊都要上房揭瓦了,葉南姝卻如此輕描淡寫,云淡風輕,想到這里,她就更加難受。
譚家怎么可能找一個男人幫譚竹解毒,那不是徹底毀了她么?
最終,她們只能高價買了剩下的解藥,趕緊讓譚君給譚竹吃下去。
譚竹悠悠醒轉的時候,看到這個陣仗,還以為自己成功了。
結果她剛想上前對陸云錚說什么,就被柳眉拉住了。
譚君小聲說道:“失敗了,一切都完了。”
譚竹覺得自己醒過來的根本不是時候,她環(huán)視了一圈,看到有些人那個猥瑣的眼神的時候,才回想起來自己失去知覺之前,好像是渾身燥熱……
她沒敢往下想,只聽到葉南姝又當眾說道:“今日的事,我雖然處理過了,規(guī)避了陸家可能會遭遇的危險,不過這些人的行為,都已經(jīng)切實觸犯了我大夏律法,還請高大人秉公處理,想要什么證據(jù)證人,我都已經(jīng)幫您收集好了。”
葉南姝的話,讓高明既緊張又慶幸。
葉南姝還特意提醒道:“那個被譚君贖身的女子,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此事,可是她身為當初在那種地方待過的人,明知道那個藥的用途,卻拿出來任由譚君害人,也請高大人不要放過。”
“另外還有一件事,同樣希望大家能幫忙做個見證,前些日子雁鳴樓的堂口,最后的贏家是我,上次所得銀錢,共計十萬余兩,可見京城中人對譚家姑娘和云錚的事到底有多上心。加上今日譚家買解藥的銀錢,我都會用于購買軍資糧草和藥包棉布,以我兒媳溫氏的名義送到鎮(zhèn)邊侯所駐守的邊關。所有物資,等梅少將軍和秦家姑娘完婚,二人返回邊關之時一并交付。”
鄭懷瑾覺得頭皮都麻了,這個女人簡直恐怖。
用坑譚家的錢,借著溫氏的名義,通過軍需的形式補償給秦家。
一向被人討厭的譚家只能認栽,沒有什么存在感的溫氏直接揚名,對陸云錚心存怨懟的秦家也沒有辦法拒絕。
她雖然算計了譚家,可是從智謀上,從心性上,從格局上,都讓在場所有人看到了永安侯府和譚家的天壤之別。
而且外甥剛剛當著這么多人鄭重其事的道歉,只怕從今日開始,外甥這頂荒唐的帽子,也可以摘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