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叫到的劉舉人一臉笑容,眼神卻有些落寞。
如今他需要拄著拐,不然沒有辦法行走。
“夫子,請原諒我善做主張,將這位舉人幫您請來做助教。”
胡夫子看到劉舉人的時候,眼神里充滿了惋惜。
“見過胡夫子,見過韓教諭,以后還請多多指教了……”
學堂之中,僅剩的幾個學生已經在那里議論:“這個劉舉人是什么人?”
有個相對穩重的學生,眼里短暫震驚之后,竟然覺得驚喜。
“劉舉人姓劉名之維,是當年科舉最大的奪魁熱門。”他小聲幫其他人介紹了一下,“不過當年他被吳姓假狀元所害,摔下了山崖,對方還用了他的策論考中了狀元,雖然撿回一條性命,不過修養了好久才能下地,好不容易返回京城,揭穿了假狀元的真面目,卻因為身體原因,沒有辦法入朝為官了。”
其他人聽了之后,也覺得實在是惋惜。
這樣的的大才,看到了遲來的正義,卻再也找不回屬于他的公道了。
“他出現在這里,是不是代表以后他就是我們的助教了?走了一個整天奉承陸教諭和林思齊的朱助教,來了一個這么有實力的劉助教,我們陸氏族學這實力不是更上一層樓了?”
“你以為韓教諭是什么等閑之輩么?我們賺大了。”
學生們的竊竊私語,依然沒有辦法將胡夫子和韓教諭從震驚之中拉回來。
葉南姝解釋了一句:“劉舉人同我弟弟是一屆的考生,我弟弟葉長安是那年的進士最后一名,一直仰慕劉舉人,知道他一身抱負無處施展,特意上門邀請,請他加入我們陸家族學。”
胡夫子和韓教諭一聽,這就更沒問題了。
史上最年輕的進士葉長安,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
若是那年沒有出現什么意外,只怕眼前這位才冠京都的人,才是狀元,同樣可以跟葉長安神交。
胡夫子有些感慨,這個侯夫人不出手則以,一出手確實是嚇人。
這樣的人才坐鎮族學,有些屈才了。
從族學走出來的時候,葉南姝心情暢快了不少。
“夫人,這次又將林夫人按插在族學中的人拔掉了,她那邊真的不會去白家告狀么?而且陸教諭明面上畢竟是陸姓宗族的人,侯爺那里,不會過問么?”心荷忙問道。
“不用他過問,我找到韓教諭和劉助教的時候,已經給他寫過信了。”
“那就只剩下白家那邊了。”心荷說了一句。
葉南姝沒有任何擔心,而是對洛書說道:“去一趟白家吧,帶上之前那些負氣離開的夫子的證,我倒是想看看,林夫人敢不敢去觸這個霉頭。她是白老爺子的親女兒沒錯,可不是老夫人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