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宮里出來,葉南姝直接回到了永安侯府。
鄭懷瑾帶著阮流箏過來的時候,陸云錚還沒有結束課程。
葉南姝帶著溫子苒熱情地迎接,此時的溫子苒已經可以在禮數上做到十分周全,無論是葉南姝,還是鄭懷瑾,都非常滿意。
“這些日子聽聞你一直沒有得閑,這個小子惹出的事情太多,即便他慢慢變好,光是處理那些遺留的和衍生的問題,你且有得忙。”
鄭懷瑾笑著,對葉南姝關切地說道。
葉南姝并沒有訴說自己幸苦,反而說道:“云錚能夠迷途知返,這已經是喜事。處理起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也能讓他改正的過程中,意識到自己那些行為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我不怕處理那些問題,是侯爺給了我足夠的信任,如今白家也愿意相信我,我才能放手去做。尤其是在林夫人的事情上,我沒有想到白家老夫人竟然這樣決絕。”
鄭懷瑾嘆了口氣,說道:“婆母原本就是個公正的人,這些年她可憐白如霜沒有生母,可以給她一份母愛,也可以讓家人都把她當成最小的妹妹來疼,可是人心要正,白如霜做的那些事,就不配當她的女兒。”
葉南姝并沒有追問,如今白青山是什么態度。
反正白慕榮已經擺明了支持祖母和母親的一切決定,只要白家未來的掌權人態度明確,老太爺和白青山的想法,總要往后放一放。
“也多虧了你們幫忙拖延了一段時間,不然我也沒有辦法讓林夫人的面目暴露得這樣徹底。”葉南姝說道。
鄭懷瑾再次感慨:“這件事,婆母總是在念叨,之前這么多年,我們全家都被蒙在鼓里,若不是你,只怕云錚徹底廢了,將來泰然和安然也要廢了,我們都不會明白,問題發生在哪里。所以,你既然有所要求,我們自然會全力配合。”
她知道葉南姝想知道那邊的動靜,主動說道:“如今公爹那邊雖然還是于心不忍,想要說服母親給白如霜一次機會,可是母親不為所動,夫君跪了祠堂之后,已經清醒多了。如今,他只是想著給公爹一份體面,不直接跟他對著干而已。”
葉南姝這才問道:“這兩次云錚他們過去,應該沒有跟老太爺起沖突吧?”
鄭懷瑾忙說道:“有婆母在,根本就沒有給公爹這個機會。放心吧,如今白家那邊不會給白如霜提供什么幫助,你若是還有什么想做的,只管去做,不方便做的,或者能力有限的,白家也都可以全力支持。母親說了,這些年她怎么禍害云錚,都要讓她償還,她沒有任何意見,公爹若是有意見,她就將公爹趕出去,反正忠勤伯府的牌匾,有她的一半。”
葉南姝知道,陳春棠肯定是說到就能做到。
“應該不用到那種程度,如今林夫人又在做傻事,再丟一次臉,只怕白家老爺子也不想看到她了。”
葉南姝笑著寬慰了一句,雖然沒有說清,不過也給了一點暗示。
她并沒有提起邊關的事,既然陸勤沒有同她說,她也會裝作不知道。
陸云錚放課的時候,終于過來和舅母好好聊了一會。
當他問起白慕榮為什么沒有過來的時候,阮流箏沒有好氣地說道:“本來是要一起過來的,結果林思齊到了白家大門口,他怕祖父和父親立場不堅定,將人放進白家,又要讓祖母生氣,索性就在府里看著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