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接了這件事之后,應該是被人滅口,所以趕緊將證據留下。
至于旁邊那個小小的包裹,里面是一錠黃金,還有一方手帕。
黃金上沒有任何記號,手帕上卻有一個小小的“方”字。
布料是上乘的,上面繡著的那朵蘭花,栩栩如生。
不過想要判斷這些東西的主人,只怕不夠。
就連產婆在信中寫到對方的描述,也實在是太少,對方蒙著面紗,雖然能看出是大戶人家的侍女,卻無從推斷,到底是哪一個府上的。
說是白家的,或者是別人家的,都成立。
這個線索,只能等著將來遇到可疑的人,再去比對。
“母親,這樣好像看不出來是什么人。”陸云錚有些失望。
葉南姝卻說道:“這樣倒也好,如今你父親剛好要出遠門,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你也沒有學成,若是知道背后的人,實力太強大,只怕還沒有辦法應對。如今能確定的,就是當年你生母命不該絕,有人在背后策劃并且推動了這件事。我們慢慢查,總能知道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陸云錚聽了之后,倒也沒有反對。
“還好我沒有拿著東西直接去白家,不然讓外祖母知道當年母親的死有異常,卻不知道兇手,只怕要讓她一直掛念,沒有辦法好好休息,總會損傷心脈。”
葉南姝點了點頭,在白家老夫人的事情上,陸云錚倒是沒有什么差錯。
“如今可以排除,這件事跟林夫人之間的關聯了吧?”陸云錚又問道。
葉南姝說道:“不能,在事實出現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
陸云錚一愣,問道:“若是查到最后,又是我的親人,我該如何?”
“親人有很多,生母只有一個。這是我的想法,不過你可以有自己的選擇。畢竟是你的事,你是代替你生母原諒,還是幫她討回一個公道,我依然不會幫你決定。云錚,有件事我希望你明白,我參與你的事,是因為我嫁給了你父親,而你剛好是他的兒子。可能你聽到這些,心情未必舒服,可是這些才是事實。所以在你的事情上,我沒有辦法越俎代庖幫你決定。尤其是在你生母的問題上,無論我什么意見,其實都這是我個人的立場。”
葉南姝說完,陸云錚想了想,并沒有反駁。
“我知道了,不過這件事我不知道應該從何查起,還是要麻煩母親了……”
葉南姝沒有拒絕,她說道:“這是自然,畢竟背后的人能夠將手伸到永安侯府,已經是觸碰了你父親的底線。如今我是侯府的主母,那個人未必不想對我動手。哪怕是為了確保自身的安全,我也會幫你將那個人找到。”
陸云錚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個問題。
“母親,其實我也知道常管事身份可疑,可是有沒有可能,他才是幕后那個人在我們府上真正的內應?如今這樣將他放走了,送到了林府,將來若是真的查到他頭上,這條線索不是斷了么?”
他的話沒有抱怨,沒有指責,只是想不通而已。
葉南姝說道:“我自然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可是我們這次對付林夫人和譚竹,明顯已經知道,他在幫林夫人。若是我們不動他,他背后那個人也就會真正起了疑心。”
“留著他,也是打草驚蛇,而且萬一哪一天,他接到了什么任務,通過職務之便,對府里人下手,總會造成損失。”
“這樣的損失,我們沒有必要承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