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舟躺在長條凳拼成的簡易床上,嘴里叼著根牙簽,好不愜意。
等等,襄陽似乎有處奇遇被自己給忘了,那可是個好地方啊!
不錯,他心中所想,正是獨孤求敗的劍冢。
劍冢不僅有獨孤求敗所創劍法,獨孤九劍,更有那菩斯曲蛇。
那蛇膽能增長內力、強筋健骨的寶貝,原著里楊過斷臂后吃了不少蛇膽,內力便突飛猛進。
若是自己吃了那蛇膽,內力豈不是也能突飛猛進?
只不過,那蛇膽腥臭無比,生吃實在下不去嘴。
陳硯舟側過頭,視線落在對面正埋頭苦算的黃蓉身上。
這丫頭雖然現在看著灰頭土臉,但那一手廚藝可是金庸武俠里的天花板。
連嘴刁如洪七公,都被她幾道菜哄得找不著北,把看家本領降龍十八掌都交了出去。
若是能把這丫頭拐去劍冢,把那些蛇膽變著花樣做成羹湯菜肴……
既能練功,又能滿足口腹之欲,還能玩玩鳥,簡直是一舉三得。
想到這里,陳硯舟不由的嘴角微揚,很是期待,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得把這些爛賬理清楚。
要是這一攤子爛泥甩不干凈,回了襄陽,魯爺爺又該為難自己了。
與此同時,正拿著毛筆在賬本上勾畫的黃蓉,突然覺得后背一陣發涼。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什么不懷好意的獵食者盯上了一樣。
她抬眼看向陳硯舟,卻見他正閉目養神,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起來人畜無害。
“錯覺?”
黃蓉皺了皺鼻子,心里那種不祥的預感卻揮之不去。
她哼了一聲,卻并未多想,埋頭繼續算賬了。
……
時間在算盤珠子的撞擊聲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店小二輕手輕腳地進來掌了燈,又送上一盤切好的時令瓜果,便識趣地退了出去。
燭火搖曳,將黃蓉那瘦小的影子拉得老長。
“嘭!”
一聲脆響,黃蓉把手里的毛筆狠狠拍在桌子上,墨汁濺得到處都是。
陳硯舟正拿著個梨啃得津津有味,聞聲挑了挑眉:“怎么,算完了?”
“算個屁!”
黃蓉終于爆發了。
“我不干了!”黃蓉雙手叉腰,胸脯劇烈起伏,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士可殺不可辱!你要殺就殺,要剮就剮,本姑娘要是再算這破賬,我就跟你姓!”
陳硯舟慢條斯理地啃完最后一口梨,隨手將梨核丟進痰盂里。
“喲,脾氣還挺大。”
他從長凳上坐起來,扯過一塊布巾擦了擦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士可殺不可辱?這話若是讓那些為了五斗米折腰的窮酸秀才聽見,怕是要笑掉大牙。”
“少廢話!”黃蓉脖子一梗,傲氣十足,“要動手就給個痛快!”
她賭陳硯舟不敢真把她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