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舟盤膝坐于巨石之上,并未轉身,依舊維持著吐納的姿勢,等著那只小狐貍自投羅網。
近了。
三丈,兩丈,一丈……
一股淡淡的蘭花幽香隨風而至。
就在那腳步聲停在他身后半尺,勁風微動,黃蓉正欲大叫一聲嚇唬他之際,陳硯舟猛地睜開雙眼,不待身后人出聲,腰身猛地發力,整個人并未起身,卻如陀螺般瞬間回轉,右臂如靈蛇出洞,快若閃電地向后探去。
“呀!”
一聲嬌呼驟然響起。
黃蓉只覺眼前一花,原本還在那一動不動的背影瞬間轉了過來,尚未等她反應過來,腰間便是一緊,一股溫熱醇厚的力道傳來,整個人已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
天旋地轉間,她已穩穩當當地跌入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之中。
待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是以一種極為羞人的姿勢,跨坐在陳硯舟的大腿之上,兩人的臉龐相距不過寸許,呼吸相聞,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
“好哇!”
黃蓉哪里還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俏臉瞬間飛起兩朵紅云,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她伸出兩只柔若無骨的小手,恨恨地捏住陳硯舟的臉頰,向兩邊拉扯,嗔道:“你是不是早就發現我了?故意裝聾作啞,就等著看我笑話是不是?”
陳硯舟任由她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眼中滿是寵溺的笑意,雙手虛扶著她纖細柔韌的腰肢,點頭笑道:“蓉兒的味道我豈能不知?況且,這等背后偷襲的小把戲,這一路上你可用了不下十次,我又怎會毫無防備?”
“哼!”
黃蓉聞,撇了撇嘴,松開了捏著他臉頰的手,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
“小把戲?你說這是小把戲?”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身子忽然一軟,整個人如若無骨般依偎進陳硯舟懷里,那雙原本還在作怪的小手,竟順著陳硯舟微敞的衣襟,如游魚般滑了進去。
掌心溫熱細膩,緊貼著陳硯舟結實的胸膛,指尖若有若無地在他胸口的肌膚上輕輕劃過,帶著幾分挑逗。
陳硯舟身軀微微一僵,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黃蓉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心中暗自得意,仰起那張精致絕倫的小臉,美眸流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吐氣如蘭道:“好哥哥,那你說說,這……總不算是小把戲了吧?”
陳硯舟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把按住她在自己懷中作亂的小手,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蓉兒,你這是在玩火。就不怕我把你吃干抹凈?”
“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黃蓉卻是一臉的不以為然,甚至還帶著幾分挑釁。
她深知陳硯舟修煉《九陽神功》,在未突破第四層大關之前,需得謹守童身,不可破戒,否則前功盡棄。
想到此處,黃蓉膽子愈發大了。
她非但沒有收手,反而另一只手輕輕捏住了自己的領口,拉開了些許。
衣襟微敞,露出如羊脂白玉般細膩的鎖骨,以及下方雪白,在這午后的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晃得人眼暈。
黃蓉微微湊近,紅唇輕啟,在他耳畔吹了一口熱氣,嬌聲道:“可惜,這般美景,某些人卻是無福消受嘍……”
說著,她還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眼中卻滿是促狹的笑意,像極了一只偷到了小雞的狐貍。
陳硯舟看著懷中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女,只覺一股熱血直沖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