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知梅超風的下落,定是要去護犢子的。
思及此,陳硯舟目光微閃,心中盤算開來。
既然黃藥師去了燕京,那此時的桃花島,豈不是一座空城?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若能從周伯通手中忽悠來《九陰真經(jīng)》就算自己不修煉還能給蓉兒修煉,其次九陰真經(jīng)還是本百科全書,對日后修煉定有益處。
念及此處,陳硯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轉(zhuǎn)頭看向黃蓉,提議道:“蓉兒,既然黃前輩去了燕京,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咱們不如先回島上等著。”
黃蓉本就歸心似箭,雖說爹爹不在有些遺憾,但能帶著心上人回自己長大的地方,心中也是歡喜無限。
她挽住陳硯舟的手臂,甜甜一笑:“我也正有此意。島上這時節(jié)桃花開得正艷,哥哥你定會喜歡的。而且我也好久沒嘗到島上的鮮魚野菜了,正好做給你吃。”
兩人一拍即合,誰知一旁的洪七公聽得這話,原本還算舒展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大疙瘩。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
“那我就算了!”
洪七公一臉嫌棄,嚷嚷道:“那黃老邪的地方,邪門得很!滿島的桃樹種得亂七八糟,走兩步就迷路,還得時刻提防著那些奇門遁甲。老叫花我這輩子最煩的就是動腦子,去了那兒,連尿個尿都得算算方位,憋屈死個人!”
陳硯舟笑道:“師父,島上雖有陣法,但蓉兒自小在那里長大,有她領路,您還怕迷路不成?再說了,蓉兒的廚藝您是知道的,島上海鮮肥美,您就不想嘗嘗?”
這一招“美食計”若是放在平時,洪七公定然是走不動道的,可今日,他卻是異常堅定。
他伸手拍了拍胸口那鼓鼓囊囊的錢袋,嘿嘿一笑,臉上盡是得意之色:“臭小子,少拿吃食來誘惑我。老叫花我現(xiàn)在懷揣巨款,想吃什么沒有?這天大地大,何處去不得?非得去那桃花島受那份洋罪?”
說著,他提沖著幾人揮了揮手:“行了,既然你們小兩口要回娘家,老叫花我就不跟著瞎摻和了。那瑛姑妹子既然要去尋周伯通,你們便帶上她。老叫花我這就去江南的酒樓里快活快活,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后會有期!”
話音未落,只見他腳尖一點,身形如一只灰鶴般拔地而起。
“師父……”陳硯舟剛喊出兩個字。
卻見洪七公身法快若閃電,在碼頭的桅桿上借力幾點,轉(zhuǎn)瞬間便掠出十余丈遠,只留下一串爽朗的大笑聲。
陳硯舟看著那眨眼便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不禁啞然失笑。
這老叫花,當真是說走就走,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不過,他也深知洪七公的性子,雖是一代宗師,卻最是受不得半點拘束。
桃花島上雖然風光旖旎,但黃藥師的奇門遁甲確實繁復,再加上桃花島就那么點地方,去了那里,洪七公少不得要被憋壞。
“罷了,師父他老人家自在慣了。”陳硯舟搖了搖頭,轉(zhuǎn)頭看向黃蓉,“蓉兒,咱們也走吧。”
黃蓉點了點頭并未在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