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輕輕搖了搖頭,嘟囔道,“我才多大呀,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呢,哪里做得來娘親?都還沒準備好呢!”
思及此,她微微仰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目光落在陳硯舟的臉上,嘴角忽地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她伸出如蔥白般的纖細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了陳硯舟的臉頰,稍稍用力往兩邊扯了扯,直將那張英俊的臉扯得有些變形,這才嬌聲提議道。
“哥哥既然這般想要孩兒,不若……你先叫我兩聲‘娘親’來聽聽?也好讓我提前適應適應,找找那做慈母的感覺?”
陳硯舟聞,眉頭一挑,一把抓住了她在自己臉上作怪的小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語氣中透著幾分危險的氣息:“蓉兒,我看你是皮癢了,想討打不成?”
黃蓉見他瞇起眼睛,便知這壞人又要使壞,可她此刻仗著陳硯舟寵溺,哪里肯怕?她非但沒縮手,反而挺了挺那初經人事后愈發挺翹的酥胸,理直氣壯地說道。
“老話都說,‘有奶便是娘’。我現在雖然沒有,但這可是遲早的事兒!讓你提前叫一聲,那是未雨綢繆,你這做爹爹的,怎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說著,她還故意挺了挺身子,那一臉“本姑娘有理”的傲嬌模樣,直看得陳硯舟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陳硯舟抬手在她腰間輕輕一撓。
“呀!哈哈哈……癢!別……別撓那里!”
黃蓉最是怕癢,被他這一撓,頓時身子一軟,在他懷里扭成了麻花。
她一邊笑著躲閃,一邊伸手去推陳硯舟的手,可那只大手卻如附骨之蛆,任她如何掙扎也擺脫不掉。
“哥哥……好哥哥……我錯了!蓉兒知錯了!”黃蓉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連連求饒,“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陳硯舟見她臉頰緋紅,氣喘吁吁,這才收了神通,卻并未松開懷抱,只是在她挺翹的瓊鼻上刮了一下,哼道:“這次便饒了你,若是再敢胡亂語,下次可就不是撓癢癢這般簡單了。”
黃蓉癱軟在他懷里,大口喘著氣,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卻也沒了力氣再反駁。
兩人就這樣在院中打鬧了一番,直至日頭漸漸西斜。
黃蓉像只慵懶的小貓般,瞇著眼睛曬著太陽,舒服得幾乎要睡過去。
許久之后。
一陣海鳥的啼鳴聲劃破長空,黃蓉那原本舒展的秀眉忽地微微一蹙。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陳硯舟,遲疑道:“哥哥……咱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陳硯舟正閉目養神,聞連眼皮都未抬一下,懶洋洋地說道:“既是忘了,那便說明是不打緊的小事。這世間萬事,除了蓉兒你,余者皆可拋諸腦后?!?
黃蓉聽得這般情話,心中一甜,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附和地點了點頭:“哥哥說得也是,既是不重要的,那便不想了?!?
說罷,她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準備繼續在陳硯舟懷里賴著。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兩人的身形同時一僵。
陳硯舟猛地睜開雙眼,黃蓉也幾乎是同時坐直了身子,兩人面面相覷,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之色。
“瑛姑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