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橙橙躺在病床上想著前世重重,雖然也怪田二哥鬼迷心竅相中了李來男,但是經歷了一世也想開了。
知道這事二哥也是著了李來男的道,是整個事件的最大受害者,人到中年又是下崗又離婚,孩子還不是自己的,實在太慘了。
這么一想雖然也怪他,但是也不像前世那么恨他了。
當務之急是揭穿李來男的真面目,讓二哥跟他離婚。
再就是趕緊找街道辦走走關系,讓姐弟仨分到一起,還都去二爺爺所在的生產隊。
現在不去下鄉已經沒戲了,畢竟是李來男拿著戶口本,冒充家里人給姐仨報的名,最好的去處就是去二爺爺所在的生產隊了。
想到這里,田橙橙也躺不住了,想著趕緊去街道辦,把姐弟仨的去處定了。
結果一起身,頭痛襲來,才想起今天中午的事,趕緊跟田媽道
“媽,我今天把頭磕了不是自己不小心,是李來男和李寶庫把我打的…”
事情的原委一說,把田爸田媽氣的夠嗆,田大哥也氣憤的看著田二哥,田二哥正沉浸在震驚之中。
結婚后,李來男雖然經常挑剔田蜜蜜姐妹倆,但是他只覺得李來男小家子氣了些。
也經常告誡她不要跟兩個妹妹計較,沒想到李來男背著全家干了這么多壞事。
田橙橙想了想,覺得現在是揭穿李來男肚子里孩子真相的好時機,不然她解釋不了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遂問田二哥道“二哥,你跟二嫂結婚前那事是啥時候?”
田二哥被問的面紅耳赤的道
“你個大姑娘,你問這個干啥”
“我聽到李寶庫問李來男肚子里孩子月份對不上,到時候怎么跟咱家交代!”
田橙橙說完,田二哥不可置信的看著田橙橙。
田爸田媽田大哥,也被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最終還是田爸果斷,對著田大哥道
“愛國,你和你媳婦這幾天找人打聽下,李來男之前跟誰交往過,這種事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透。”
田大哥知道事關重大,忙道
“行,我現在就回去打聽。”
田爸又對田二哥道
“愛軍,你這幾天別去李家接李來男,也別跟李來男說你妹妹醒了的事,省得李家來生事,等查清楚再說。”
田二哥悶悶的“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這事不打聽清楚,李來男這事就沒法解決。
又想到姐仨下鄉這事,跟田媽商量道“橙橙他們姐仨下鄉這事怎么辦?”
田媽一聽這事雖然氣的火冒三丈的,但是也沒啥好辦法,心疼的一手拉著田橙橙,一手拉著田蜜蜜犯愁。
田橙橙聽到田爸說她們姐弟仨下鄉的事,怕父母和上輩子一樣著急上火,趕緊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爸,媽,我們仨下鄉這事已經被報名了,肯定改不了了,趁著還沒分配地方,我想著托托關系把我們仨安排在一個地方,要是能分配到二爺爺家那,就是最好的了。”
田媽聽田橙橙的分析頓時眼前一亮道
“對,把你們仨分配到二叔那正好,我現在就去姚副廠長,姚副廠長他愛人不就是街道辦主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