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媒禮也真的挺豐厚的,更何況趙嬸真的喜歡給人做媒,李家毀她媒人名聲是斷她財路。
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就知道李嬸多氣了。
田小弟和趙嬸來的時候李來弟正坐在地上耍無賴,趙嬸上前一步指著李母罵道
“我當時介紹的時候問沒問過你,李來男跟張大勇有沒有過啥。”
“你拍著胸脯保證說雖然訂過婚但是啥都沒有,都是鄰居編排的,我信了你的鬼話,才給你介紹田家這么好的人家。”
“一家子臭不要臉的,小的做這么不要臉的事,老的坑蒙拐騙的!”
李母被罵的面紅耳赤,李父在一邊也吶吶的不吭聲。
田橙橙看趙嬸這么給力,忙跟趙嬸道
“趙嬸,你看人我家肯定不能要了,但是我家給李來男的彩禮,我二哥結婚后的工資都給了李來男,辦酒席的錢,給李來男買的東西怎么辦?”
趙嬸想著這事她得給解決好,不然以后這做媒的名聲真沒法聽了,解決好田家滿意了,以后誰再說啥,田家也能給她回護一二。
“這婚事本來就是你家騙來的,孩子都不是人家的,人你們領走,趕緊把錢都給人退回去!”
李父一聽這話急了,李來男前后要了彩禮1000元,三大件也要了倆,布和酒席也要的好的,這他們家可還不起。急道
“孩子怎么不是他們家的,有什么證據證明不是他們家的,人不可能領回來,彩禮更不可能退!”
李母看這情況也趕緊道
“沒見過誰家娶了媳婦,孩子都懷了孩子還來退人的,這不是耍流氓么?”
田橙橙一看這樣就要開口反駁,田蜜蜜趕緊拉住她道
“趙嬸,本來這事想著您來調節調節,私下解決的,現在這個情況只能是報案讓警察處理了,李家這屬于騙婚,趕緊送去勞改吧!”
說著就要讓田小弟去報案去。
李父一聽要報案,看這事真鬧大了,本來就是他們理虧,警察來了不僅全家工作不保,可能真得去勞改,攔住田小弟最后掙扎的對田二哥道
“愛軍,你和來男一直感情挺好的,就是她犯了錯,現在也知道錯了,以后肯定改,你看咱兩家商量下,彩禮給你們小兩口退500,你倆以后好好過!”
田愛軍這會正死死的盯著李來男,聽李父的話,當即道
“我絕不可能要這種破鞋,這個婚我是離定了。”
李來男聽田二哥說她是破鞋,破馬張飛的就要去撓田二哥。
李父聽田愛軍這么說也跟泄了起的氣球似的,妄想破滅只能道
“離婚可以彩禮給你家退回去,東西已經用了,沒法還回去。”
田橙橙看田二哥就要開口答應,二哥要是答應了,家里肯定像上輩子一樣心疼二哥的遭遇,不要東西了。趕緊道
“還不回來沒事,折算成錢吧,自行車150,縫紉機150,我二哥一個月工資22塊5毛,她們結婚后一直給李來男,當時給李來男做了2身衣服,買布花了12塊錢,一雙皮鞋12塊錢,酒席家里花了100塊錢,票不管是多費勁弄到的,我家都不計較了,但是花在她身上的東西用的錢,肯定得還回來。”
李母聽了這話哼道
“折算成錢不可能,想要東西你自己拿走吧。”
田橙橙也不跟李母掰扯,直接叫田小弟去找飲料廠領導,李父和李寶庫都在飲料廠上班,哪敢讓找領導。
李父是個精明的人,看自己不滿足田家人,這事也不能善了,對李母道
“還嫌不夠丟人,趕緊拿錢去吧!”
李母不情不愿的回家拿錢,好在1000的彩禮錢家里還沒動,李家條件比田家差多了,存款只有300多塊錢,李母只拿了300塊錢,又跟李來男要剩下的錢。
李來男拿了田二哥的工資,他倆結婚4個多月,吃住都在家里,根本不用花錢,這錢都還在,而且田二哥結婚時還給了她50塊錢自己的私房錢,總共有150多塊錢。都被李母要了去。
望著1450多塊錢,李母心都在滴血,氣哼哼的遞給田母道
“就這么多了,再多沒有了。”
田媽本來也沒想到能都要回來,這比只還彩禮還多了450多,就很可以了,接過去就揣進了兜里。
70年代錢最大面值還是10塊的,這1450多正經很厚一沓錢,揣兜里兜都鼓起來很大一塊。
田父見事情解決了,又跟李父約好,明天田二哥李來男倆人,帶著街道和單位批條去民政局離婚,就帶著一家人回了家。
這兩天事太多,田媽心力交瘁,看田橙橙沒受傷也沒心思教訓亂跑的女兒,讓田蜜蜜照顧著田橙橙就回了屋。
田大哥看事情解決了,家里氣氛也壓抑,就回了自己家。
田二哥直接去了機械廠開離婚證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