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祈想著自己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跟人家姑娘聯系,想了想,硬著頭皮問道
“媽,你說不太熟悉的兩個人怎么拉近距離啊?”
寧母聽兒子這么問,十分嫌棄道“看電影啊,怎么你跟人家姑娘還不熟?”
寧子祈想著離這么遠,他怎么約田蜜蜜看電影啊,又問道“那要是離得遠呢。?”
寧母想了想回道“寫信唄,怎么那姑娘離你還不近?”
寧子祈一聽寧母說寫信,腦袋靈光一現。
對啊,他可以給田蜜蜜寫信啊,大河口生產隊的地址他是有的,寫信很方便啊。
這么想著,寧子祈沒在理,在身旁一直問問題的寧母,迅速的回了屋給田蜜蜜寫起信來。
寧子祈從來沒給女孩子寫過信,一時不知道該寫什么,急的抓耳撓腮。
本來開頭想寫,親愛的田蜜蜜同志,展信佳。
又實在不好意思,最后只寫了田蜜蜜同志,展信佳。
寫完開頭,寧子祈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總不能把自己天天晚上想她,還夢到摸了一下人家酒窩寫上吧。
真這么寫人家肯定把他當成流氓了。
最后實在想不出來寫什么,他把自己一天吃什么,干什么,心情好不好都寫上了,以至于這封信看著不像信,倒像是在記日記。
寧子祈不知道的是,他要是把每天晚上想田蜜蜜這些寫上,兩個人也就不能烏龍的當了好幾年的筆友,以至于自己追妻路異常漫長了。
等田蜜蜜收到寧子祈的這封信,已經是一周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