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干活兒的人都回去了?不知道磚瓦夠不夠,叔再找人買一些唄!我屋里還想搭兩個爐子和火墻呢!”
果然,老爺子當時就瞪眼睛吹胡子了。
“你個虎丫頭,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當磚瓦多容易買呢,我找了老老戰友幫忙才批了條子,你還要……”
“哎呀,哎呀,叔!”
吳桂花笑的無賴,“真是辛苦叔了,過幾天,我陪你去老戰友家走動,親自給你們做幾個好菜下酒。你看,成不成?”
“這還差不多,你做菜還真拿得出手。上次吃了一頓,我都惦記好多天。”
老鐘叔收了煙袋鍋兒,“這些磚應該夠用,實在不夠再說。你可別出幺蛾子了,這院子建好,已經是十里八村數一數二的好了。”
他手指頭點點門口,“你先把這兩個處理好啊,別心軟。”
“放心吧,叔。”
吳桂花塞過去兩個蘋果,“回去跟我嬸子一起吃。”
老鐘叔當然不要,又被吳桂花推出了門。
老鐘叔怕李老太和小軍看見,只能掖著破羊皮襖趕緊走了。
吳桂花擺好家具,進空間發了一盆面,就出門去了吳大勇家。
李老太和小軍還要跟上,被她抬腳就嚇退了。
她是真打,不是做樣子,當然也是真疼!
吳大勇住在同一趟街的西邊,這時候已經吃完了晚飯,吳大勇在翻字典,媳婦兒周紅霞在用麻繩納鞋底。
見到吳桂花進來,周紅霞都沒說話,嘴巴撅著能掛個油瓶子。
吳桂花心里清楚,她這是心疼借給李宏遠那條棉褲呢。
這年月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吳大勇留著替換的那條棉褲有七成新,平時肯定是去鎮里開會才舍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