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就好。
吳桂花不想掰扯工錢,大不了到時候把工錢換成老頭老太太的吃喝穿戴就好了。
鐘嬸子被扶上了三輪車,娘倆一路說笑回到了吳家門前。
只看了一眼,吳桂花就黑了臉。
不知道誰拉了兩潑屎在院門前,其中很多還抹到了門扇上,惡臭撲鼻。
鐘嬸子氣的罵人。
“這是誰啊,太做損了!”
趙大娘趴著墻頭看熱鬧,陰陽怪氣搭話兒。
“不知道啊,桂花是干啥缺德事,得罪人了吧!”
吳桂花開了鎖,一腳踹開門。
“趙大娘,你應該不夠六十歲吧?這時候不在地里干活兒,是逃避集體勞動嗎?要不要我去公社舉報,送你掛牌子游街啊?”
趙大娘“嗖”的一下縮回腦袋,再也沒有聲了!
鐘嬸子低聲罵了一句,“這個趙賤丫,應該取名叫賤嘴!”
吳桂花把老太太讓進了門。
“嬸子,我家地窖里有白菜,勞煩你拿十棵,再把外屋地放著的木耳和粉條,多泡一些。別的事,我來處理。”
鐘嬸子有些遲疑,勸了一句。
“你也別太生氣,小孩子不懂事,打一頓就得了。”
老太太都猜出“兇手”是李小軍,吳桂花又怎么不知道。
她擺擺手,去水缸里打了水,把院子門前沖洗的干干凈凈。
然后她拎著院角澆菜的糞桶,在旱廁里淘了一些糞尿,摻水變成一桶,就一路去了村南的馬架子窩棚。
李小軍正滿地打滾,鬧著奶奶給錢買糖吃。
遠遠看著娘過來,他嚇得跳起來就鉆進了屋子。
李老太卻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