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挺好的,只是陳凌這人,能混出名堂嗎!”
陳祖懷疑陳凌的能力。
印象中,陳凌老實,又不會來事,還不夠狠,這種性子一看就是牛馬命啊!
“多摔幾次跟斗就成了!”
陳耀臉色發(fā)狠,并不在乎陳凌混江湖會遭遇什么磨難!
他只在乎結(jié)果!
幾人聊著時,陳凌從小院子里走了進來。
其實,這一家人的聊天,他剛剛也聽到了一二。
與他猜測的一樣!
陳耀并沒有打算放過他。
“陳凌回來了!”
見到陳凌后,大家都很驚訝。
陳耀倒是不意外陳凌會回來,他太熟悉這個兒子了,怎么敢忤逆他,昨天只是一時的沖動而已。
“舍得回來了?昨晚去哪了?”
他冷聲訓(xùn)斥:“一個晚上不回來,沒點家教,你說你還有什么用!”
“說不定去干壞事了!”
陳燕芳陰陽怪氣的插口一句。
實際上,陳燕芳才是夜不歸宿最多的,她讀書成績平平,又喜歡玩,經(jīng)常與縣里的爛仔混在一起,三頭兩天都不回家。
陳凌這次沒與陳耀吵,沒必要,他現(xiàn)在只想拿了身份證就走。
“阿凌,你四叔在,連招呼都不打嗎?”
陳耀見陳凌沒說話,語氣更加不滿了。
陳凌依舊沒理他,氣的陳耀面子放不下去,因為他弟弟正看著呢。
“阿凌,來,吃飯再說!”
蘇蓉趕緊走過去,拉著陳凌的手。
“我這次回來,是拿我的身份證的!”
陳凌推開了蘇蓉的手。
蘇蓉一愣,沒想到陳凌還記得昨天的事,她以為經(jīng)過一晚后,陳凌今天是回來認錯的呢!
當然,陳耀也是這種想法,他越想越氣,覺得太縱容陳凌了:“阿凌,你胡鬧夠了嗎?這陳家,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縣委書記的威嚴也彌漫了出來。
陳燕芳見老爸生氣,跟著落井下石:“陳凌,你吃我們陳家的,用我們陳家的,說走就走?你連狗都不如!”
蘇蓉又跑過來拉住陳凌的手,勸道:“啊凌,我們是你爸媽啊,我們做的事都是為你好啊,你不能這么叛逆啊!”
一家人如往常一樣,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在陳凌身上。
陳凌這次回來,早猜到是這種局面了。
畢竟他是重生了,但陳耀他們沒有,還以為他陳凌是以前的陳凌。
之前,陳凌也沒打算與他們斗,不是不敢,而是實力不夠。
往壞處想,陳耀是縣里一把手,撕破臉的話,陳凌也吃不了兜著走!
只是現(xiàn)在,陳凌也無需再忍了,特別是找到靠山之后。
他盯著陳燕芳:“你好意思說那句話嗎?我陳凌十二歲來陳家,吃的,穿的,全部是我自己解決的,我他么的十二歲已經(jīng)在撿廢鐵換錢了,這幾年來,我不欠你們陳家一分的錢!”
陳燕芳被陳凌一盯,不知為何,心虛的低下了頭。
其實陳凌記得一清二楚,上一世時,陳燕芳借著他道上教父的名頭,惹是生非,在漁海市害死不知多少人了。
陳燕芳后來交的男友是癮君子,自己玩就算了,還在他市販,被他市的大佬抓到。
陳凌為了救人,帶著兄弟前往火拼,中了別人的圈套,一條手臂因此而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