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發見陳凌這種時候,居然一點都不害怕,他的膽氣也提了一分。
“大發,你將摩托車留下來,我來盯著他!”
陳凌拿了車鑰匙,戴上頭盔,在解放街溜達。
這種事對他而,駕輕就熟了!
上一世與人爭奪地盤時,他就養成了熟悉地況的習慣。
傍晚時分,在一處麻將館門口處,陳凌見到了阿豹,正帶著兩名小弟走出來。
陳凌隱藏在暗處,戴著頭盔盯梢。
只見阿豹他們打完麻將后,在酒樓吃了點東西,然后去桌球廳,玩完后又去了溫州城。
一直到十二點左右才回家。
第二天,陳凌照舊,發現阿豹白天在搜刮他們三人,下午開始打麻將,桌球,按摩,路線與時間也是有規律的!
第三天,弄清楚阿豹的行蹤后,陳凌開始行動。
當晚,李大發將早準備好的家伙拿出來,且每個人都換了真皮皮衣,雖然貴,但比牛仔衣抗刀。
九點十分,三人在溫州城對面的小路等著。
李大發吸著煙,臉色有點亢奮,似乎早有砍人的沖動了。
他被老鬼壓了很久,一直忍著這口氣。
相反,阿樂有點緊張,手里的煙沒停過,知道今天的事一擔成功了,他們就要揚名解放街了。
這時,一輛面包車開來,隨后阿豹帶著兩名小弟下了車。
“阿樂,你盯著大門,發現不對勁,立即通知我們!”
“大發,我與你去!”
陳凌快速分配好任務,與李大發一同進入溫州城。
找到服務員后,兩人假扮是阿豹的小弟,詢問了阿豹所在的房間。
此時房間里,阿豹三人躺在床上,三名女子正用軟綿綿推他們的背。
“豹哥,鬼哥到底怕箭頭啥呀,咱們都摸清楚底了,這箭頭就小混混一個,人還怕事呢!”
“箭頭與我們不同,他是悍匪,是亡命之徒,干的買賣是掉腦袋的!”
“就他?解放街誰不知道他啊,他是悍匪,老子是二郎神了!”
“箭頭是膽小,但跟著老駱,老唐那些人一起,犯的事就有他的份,鬼哥的意思,盡快解決箭頭,別把皇氣惹到我們身上了!”
幾人正聊著時,陳凌已經摸了進來,從皮衣里掏出西瓜刀,對著按摩女一指。
按摩女嚇了一跳,趕緊離開房間。
阿豹察覺到背上暖暖的感覺沒了,正不滿的抬頭,眼神正對著握刀的陳凌。
“箭頭,你他么的!”
阿豹立即大吼一聲。
噗嗤!
陳凌手起刀落,砍斷了阿豹一條手臂。
阿豹痛的嚎叫,正想翻身,但陳凌又一刀砍在他左腳腳踝處,砍斷了阿豹的腳筋。
噗通!
阿豹從床上砸了下來,痛的不斷打滾。
兩名小弟都被驚醒了,其中一個被李大發一刀砍中背部,鮮血噴涌,狼狽的逃出房間!
另一個被陳凌用西瓜刀一指,還帶著血的刀刃嚇得那名小弟直接逃了。
“阿豹,你夠傻的啊!”
陳凌看著地面打滾的瘦削男子道:“老鬼派你來砍我,你真來了啊,我如果死了,警察找的就是你,老鬼,在拿你背鍋呢!”
說完帶著李大發離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