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拍了拍陳凌的肩膀。
沒多久,兩人回到旅店,百般無聊,玩起了斗地主。
“我搶地主!”
“我尼瑪,獨眼龍,你啥把把都搶地主啊,我炸,王炸!”
“獨眼龍,你就一個2也敢叫地主?”
玩著時,獨眼龍看著閉目養神的老蔡,隨口道:“蔡哥,今晚去哪見陰溝鼠啊!”
“你該知道的時候就會知道!”
老蔡眼也不睜的說道。
獨眼龍聳了聳肩,繼續玩牌。
“蔡哥,我去打個電話!”
過了十分鐘,光頭佬站了起來。
“打什么電話。”
老蔡睜開雙眼。
“解放街的一個娘們,約好今晚找她玩的,看樣子應該沒空了。”
“一個小姐而已,你這么認真干嘛,坐回去!”
老蔡訓斥。
光頭佬只好繼續斗地主了。
陳凌本來想找機會聯系何隊的,但老蔡一直盯著,也沒有辦法。
一直到傍晚,大家吃過飯后,老蔡對陳凌招手,來到房間外后,他拿出一張紙條遞給陳凌:“按照這個地址出發,我女兒就在那里!”
說完,他又拿出一張紙條:“這個地址,是我與陰溝鼠見面的地方,如果你救了我女兒,可以來幫我們,如果超過十點了,你不用來了!”
陳凌也沒看紙條,收進褲袋里,他也快速思緒著。
老蔡是不是在試探他?
如果他通知了何隊,等警察到達了紙條所指的地方,但是老蔡并不在那呢?
那時,非但不能抓到陰溝鼠,更會讓老蔡懷疑他是警察的臥底。
離開小鎮后,陳凌趕緊給何隊撥打電話,說明了情況。
目前,是距離陰溝鼠最近的時候,如果查明是真的,肯定要收網。
但是,老蔡肯定知道陰溝鼠的重要性,再加上屢次被點,做事比往常謹慎的多了。
所以陳凌與何隊交談后,想法一致,先去救老蔡女兒,確定是真實后,等陰溝鼠冒頭就收網。
陳凌也千叮萬囑,這是距離陰溝鼠最近的一次,不見陰溝鼠不收網,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一個小時后,陳凌在惠市市區下車,喊了一輛摩的出發。
地址所指的是市區以北的一處倉庫。
二十分鐘后,陳凌在一處倉庫前停下。
只見倉庫大門緊鎖著,里面有著燈光,門旁還有幾扇窗戶,陳凌悄悄的靠近窗戶,往里看去。
只見倉庫里大致有十個人,一名約莫二十出頭歲的女子被綁著手腳,坐在地上,她臉上滿是恐懼與驚慌。
倉庫中間有著牌桌,三三兩兩的人在打牌。
角落還有兩個在玩毒。
"本來金牙哥的意思,用這個女的將老蔡引出來,誰知老蔡居然自己冒頭了!"
"現在,金牙哥趕過去了,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弄死老蔡!"
"金牙哥說了,這次再不弄死老蔡,有人就會弄死我們!"
這些人交談的聲音在倉庫里傳出了。
陳凌仔細聽著,大致明白什么情況了。
大金牙企圖用老蔡的女兒釣老蔡出來,老蔡見招破招,與陰溝鼠交易。
內鬼得知消息后,肯定會通知大金牙,大金牙就顧不得老蔡的女兒了,帶人去殺老蔡,如此一來,自己這邊救人也壓力大減。
這么看來,老蔡并不是在試探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