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實不相瞞,我們已經查清楚一些情況了,那對來自港島,叫鄧玉的夫婦并不是幕后老板,老板是阿公,咱們對他其實已經很熟悉的了,也一直在跟蹤他。"
"馬局,是不是沒證據抓阿公?"
"你小子,果然聰明,不錯,這位阿公來頭可不小,惠市人大代表,慈善家,手底下的產業也全部都是正當合法的,沒有絕對的證據,咱們可不能胡亂抓人。"
"這次的太奇產業園,與其說是被查封,實際上阿公為了平息風波,主動送上來的!"
"阿公是個老狐貍,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我們這邊派出的臥底,更犧牲了好幾人呢!"
因為陳凌辦了大案,所以馬局也沒隱瞞什么,當成心腹對待。
“你好好養傷,有什么困難就打電話給何隊,局里鐵定替你解決了!”
“等畢業后,咱們警隊等著你來報道!”
與陳凌聊了幾句后,馬局帶著何隊離開。
何隊走的時候更對陳凌眨眼,還未畢業就引起馬局的重視,單憑這起步已經超出九成的見習警員了。
所謂一步高,步步高!
陳凌只要不犯錯,未來的成就絕對比他何隊更高!
第二天,林妍又來探望陳凌,她帶來了粥,命令劉秘書給陳凌喂粥。
同時,她很忙,在旁邊簽署著文件。
陳凌痛苦的喝了一口粥,眉毛都豎起來了,不是說好清淡的嗎?怎么還放鹽啊,放就算了,更放了半包。
他不斷給劉秘書打眼色。
劉秘書也懂,為難道:“小陳,這是領導對你的關愛啊!”
我去!
這種關愛還是留給你吧!
數個小時后,林妍合上文件,走了過來:“小陳,我看你恢復的不錯啊!”
“謝謝領導關心,我很快就能回到工作崗位了!”
我是恢復的不錯,可吃了粥后,又快死了。
“年輕人有干勁,單位就缺少你這種人,再過半個月就開學了吧,好好讀書,未來為警隊貢獻!”
林妍關心幾句后,帶著劉秘書離開。
陳凌如釋重負,然后下床走了走。
只是他恢復之快,自己都很驚訝。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畢竟以他上輩子打打殺殺的經驗來看,這樣的重傷,三個月能恢復是快的了,慢的更要半年。
等嘗試能基本的行動后,陳凌給何隊打了個電話,詢問老蔡的情況。
何隊告訴他,老蔡死了后,被他女兒認了尸,帶去安葬了。
而老蔡的女兒叫蔡星月,清華大學畢業,對老蔡做的事并不知情,本來是在體系內工作,可因為老蔡的原因也離開了體系。
至于光頭佬,他對陰溝鼠的事并不知情,但犯的事較多,判了二十年。
而大金牙的罪就重了,判了死刑。
陳凌聽完暗暗唏噓,但不管怎么說,光頭佬沒死就好。
他又想到了解放街那群小弟。
他現在是兵,李大發他們是賊!
希望這輩子,大家都不會再見面吧。
隨后陳凌收拾東西,打算出院。
醫院當然不答應了,黃主任親自來攔陳凌,陳凌直接擺官威,說有重要的案件要處理,若耽誤了,黃主任擔當不起。
黃主任頓時嚇的不敢說話了。
陳凌暗爽。
上一世,雖然他也是說一不二的主,但是做領導與做大佬的權威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