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你別巴結他,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就有心搞我們,他么的,還裝模作樣的說違規(guī),我草泥馬!"
陳凌指著熊局的鼻子大罵。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這是談事情的態(tài)度嗎?有點挫折就發(fā)脾氣,你哪有資格做企業(yè)家!"
熊局長唰的一聲站起來:"我告訴你們,就憑你們這種態(tài)度,這廠,別想開了!"
"你以為你是誰!"
陳凌抓起桌面的酒杯,砸向熊局長。
“你怎么打人啊!”
熊局長頓時嚇壞了,他也沒想到陳凌表面斯斯文文,發(fā)起火來,跟個道上混的似的!
"蔡小姐,你勸勸他!"
他不敢擺官威了,喊上蔡星月幫忙,然后抱著公文包就溜掉了。
"走慢一步,打斷你的狗腿!"
陳凌依舊怒氣沖沖,將桌上的白酒砸了過去,從熊局長的身后飛過,嚇的他冷汗狂飆。
"完了,得罪了熊局長,我們的廠開不下去了!"
等熊局一走,蔡星月嘆氣連連:"設備都準備好了,廠房也找到了,偏偏卡在這一步,怎么辦啊!"
她也沒怪陳凌,因為她知道陳凌曾是道上混的,脾氣肯定不好,問道:“要不,我們對熊局長認個錯?"
陳凌坐了回去:"該給的都給了,該辦的也辦了,還卡我們,除非他跟我們有仇,對這種人,一味的巴結討好是沒用的。"
說起這個,他突然想到了陳耀。
南縣可是長樂縣的鄰居縣,如果陳耀知道他在這辦廠,鐵定要整他!
雖然長樂縣不歸陳耀管,但他面子大,給他臉的人可不少。
當然,這些只是陳凌的猜測。
畢竟陳耀怎么知道他要開廠?
“星月,你別急,我想想辦法處理了!”
陳凌漸漸冷靜下來,安撫蔡星月。
但是,蔡星月對前景很不樂觀,同時也體會到創(chuàng)業(yè)之難。
兩人離開酒樓后,陳凌打了個電話給劉秘書。
一般而,這種小事他并不想麻煩林市長。
但目前,他也是沒辦法了!
而且,他救了林市長兩次,又拼了命完成臥底任務,這靠山不用留著干嘛?
“是小陳啊,林市長剛剛才說起你,說你傷還沒好就出院了,太亂來了!”
“劉主任,我剛好遇到幾個朋友,說合伙開廠,想著身體沒什么大礙就出院了!”
“你打算創(chuàng)業(yè)?”
“是啊,趁年輕闖闖,劉主任,您放心吧,不是以我的名義辦的,我就投點錢玩玩!”
“小陳,你畢業(yè)可是要做警察的啊,可別違規(guī)了,這廠辦的怎么樣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難題了?”
劉秘書能做到林市長的心腹,自然也是聰明人。
陳凌連忙將證件被卡的事說了出來。
劉秘書問了相關問題后,說會留意一下的,就掛了電話了。
轉身,劉秘書就對林市長匯報了。
“林市長,小陳與朋友合伙開了家廠,叫全順電子廠,在長樂縣,目前證件方面辦不下來!”
“小陳怎么想到經(jīng)商了,他證件沒辦下來,肯定是哪里沒做好,老劉啊,公歸公,私歸私,你要分清楚,長樂縣竟然覺得他不合格,肯定有不合格的地方,明白了嗎!”
“明白,我回頭與小陳說說!”
林妍還在審批著文件,頭也不抬:“對了,明晚在長樂縣,是不是有個招商引資的飯局?安排一下,讓小陳也過來吧,他出院后,還沒看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