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發被陳凌這么一喊,下意識想去后備箱拿刀,但突然反應過來,拉開車門,跳了進去。
“箭頭,你別跑!”
與此同時,面包車跳下大量的人,抄著砍刀沖了過來,砍刀叮叮當當的砸在車窗上。
李大發發動車子,油門踩的冒煙,橫沖了出去,更壓翻了兩三個人。
后面的人不甘心,依舊追來,但只能看著虎頭奔消失在眼里,一個個氣的罵爹罵娘。
實際上,他們一直暗中盯著陳凌,等候機會。
他們知道陳凌只要回到酒樓就很難動手了,畢竟酒樓里有阿豹等人,根本不懼他們。
所以,他們只能在林辰回酒樓這段路動手,剛好又遇到了陳凌落單,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可誰知道,陳凌鬼精的很,居然率先發現了。
“草他么的!”
李大發將油門踩到發動機去了,背后滿是冷汗。
剛剛如果跑慢了一秒,他與陳凌就被亂刀砍死了。
“箭頭哥,給阿豹他們打電話,弄死他們!”
李大發又朝著陳凌喊道。
陳凌臉色陰沉,沉思一下:“不用,我們現在去白芒街,干大兵!”
“干大兵?”
李大發驚訝的看著陳凌。
“大兵的人全部來了解放街,他那邊應該沒人了,而且他也沒想到我們會殺過去,正是我們的機會!”
陳凌殺氣騰騰的說道:“就憑大兵身邊剩下的幾個歪瓜裂棗,擋不住我們兩人!”
“好!”
李大發立即掉轉車頭,朝白芒街開去。
而堵陳凌的那幫人,目前還在解放街搜刮陳凌,不想浪費難得的機會,壓根不知道陳凌已殺去他們老巢了。
而且即便反應過來也晚了,時間上也趕不過來。
至于大兵的行蹤,陳凌通過一些爛仔已經弄清楚了。
不得不說,大兵確實狗,與一群兄弟天天住在麻將館里,尋常時候也很難動他。
但今晚,大兵身邊肯定沒人。
白芒街距離解放街三公里,開車五分鐘就到了,只見整條大街除了路燈外,見不到一個人。
白芒街除了幾家麻將館,夜生活是完全比不上解放街。
街頭的一家最大的麻將館,此時倒是挺熱鬧的,里面烏煙瘴氣,麻將對碰聲不時傳來!
“胡了!”
劉老板一推麻將,笑道:“雞胡也是胡,給錢!”
牌友心不甘情不愿的將錢扔在桌上,劉老板麻利的收好,正想得意一句,突然,一輛虎頭奔就坦克般沖了進來!
嘩啦啦!
麻將館的鐵閘門都被撞爛了,麻將臺也撞飛,嚇的麻將館里的人驚呼連連。
劉老板也驚的傻眼了,心說哪個傻逼喝醉酒了,將車開到大兵的麻將館里來了,然后就見到陳凌與李大發握著砍刀沖下來了!
“撲街!”
劉老板大喊一聲,立馬逃跑!
唰!
陳凌早見到了他,一步追了上來,眼疾手快,一刀將劉老板的手臂砍斷,然后一腳踹翻劉老板。
“啊!”
劉老板慘叫一聲,手臂被砍掉后,被踹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