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微愣,將砍刀放好:“你這家伙,大驚小怪的,我還以為有人殺過來了,大兵的人還說什么了嗎?”
“他說大兵知道錯了,往后與解放街井水不犯河水,希望箭頭哥高抬貴手!”
“這大兵倒是聰明,走,去看看那筆錢!”
陳凌洗漱后,與阿樂來到酒樓,只見三樓大廳處,二十萬擺在了桌面上。
很顯然,這筆錢不是大兵拿出來的,是劉老板,大兵才沒這么傻,自掏腰包。
“箭頭哥!”
強子等人見到陳凌后都很高興。
“今天一大早,道上都傳開了你的勇猛事跡,說你單槍匹馬殺去白芒街,殺的大兵跪下喊大哥!”
“現在這附近一帶,全都知道箭頭哥的大名了!”
“咱們也算一戰揚名了!”
人的名,樹的影!
出來混,名號很重要,一來能震懾道上其他的人,保住自己的生意與場子,二來能借著名號招兵買馬,擴大勢力。
除此外,任誰出來混都想拜一個有實力的大佬,罩的住事,而不是跟一些毫無名氣的大佬。
可以這么說,箭頭干廢老鬼,打服大兵,單憑兩件事已是附近一帶不可招惹的存在了。
陳凌隨意翻弄著桌上的錢:“這事傳的這么快?”
“道上的事,向來傳的快,那天那個叫南叔的人,早上也上門了,說拜訪拜訪箭頭哥!”
李大發一臉的興奮:“我說箭頭哥在睡覺,讓那老頭子下次再來,你猜怎么著,上次很囂張的南叔,這次屁都不敢放一個,還給我遞煙呢!”
說到高興的地方,他哈哈大笑,有種揚眉吐氣之感。
陳凌也搖頭笑了一下,不過并沒有在意。
他在想江爺那邊應該也收到消息了,江爺接下來會怎么做?
其實,從昨晚回來后,他就一直在猜江爺的意圖。
特別是想到江爺在招兵買馬,擴大地盤時,他就猜出江爺會有一番大動作。
但是江爺的生意,陳凌還是有點清楚的,保守估計,沒有一百萬一個月也有五十萬!
1996年就擁有五十萬一個月,這可不是小錢了。
既然利潤這么高了,那江爺還想做什么?
除非江爺接下來的大動作能賺更多的錢!
“強子,這十五萬拿去給金夢歌舞廳裝修擴建一下,要盡快解決了!”
陳凌又看著強子道。
強子皺眉:“這錢拿去裝修,那江爺那邊?”
他聽李大發說,這二十萬是用來孝順江爺的,每個月給兩萬,能給十個月,到時候再見機行事的!
現在這筆錢用了,到時候沒錢給咋辦?
以江爺的性子,保準剁了他們每個人一只手。
“做生意往長遠了看,有投資才有更多收入,現在每個月要給江爺兩萬,單憑目前場子里的盈利就等于是白打工了,所以歌舞廳擴建了,生意才會更好,到時候交了保護費后,我們還會有點余下的錢。”
陳凌找了個借口。
實際上,他壓根沒打算給,最多也就給一個月而已!
當然擴建與裝修也是陳凌的想法,畢竟金夢歌舞廳目前確實達到極限了。
強子等人聽完點頭,不得不佩服陳凌的遠見,他們發現,陳凌不止是腦子聰明,就連做生意也很有一套。
“箭頭哥,我打聽清楚了,金夢歌舞廳對面要開的是夜總會,叫好夢來!”
這時,強子臉色嚴肅的說道:“老板叫龍少,就是那天那個金毛小子,我猜后臺就是江爺!”
“草,在我們對面開夜總會,這不是明擺著搶生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