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不愧是做太保的,生死存亡時,左看右看,找不到家伙,下意識想一腳踹向殺手。
關鍵時刻,陳凌猛然想到什么,大喊:“老嗨,蹲下!”
“蹲下?”
老嗨腦里閃過這個詞。
蹲,他懂什么意思!
下,他也懂!
但是兩個字結合起來后,他就有點不懂了。
現在情況是殺手殺過來了,他蹲下干嘛,不反抗就白白送死嗎?
念頭轉瞬而過,但,老嗨還是選擇相信了陳凌,放棄出手,選擇蹲下。
幾乎在同時,殺手從老嗨的頭頂上翻滾過去,老嗨剛好蹲下了,只見他的莫西干頭發不知被什么割過,大片的頭發灑落。
老嗨就地滾去另外一邊,一摸頭發:“你老梅,給我剪個寸頭了啊!”
他又縮了縮脖子,如果剛剛沒蹲下,那就不是頭發沒了,是頭沒了!
而殺手這次沒能殺死老嗨,他并沒有繼續追擊,而是選擇殺陳凌,快速沖來。
陳凌精神繃緊,腦里快速思緒。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但目前,他還沒弄清楚殺手殺人的手段,而未知,也是最危險的。
突然間,他靈光一閃,想到殺手殺死刀疤勇與對付老嗨的手段。
他左看右看,見地面灑落一個花瓶,頓時撿了起來。
殺手已經到來了,但陳凌沒有用花瓶砸過去,見殺手突然消失在眼前,頓時學著老嗨蹲下,并且朝著頭頂舉起了花瓶!
只見殺手用出了殺死刀疤勇的動作,從陳凌頭頂上飛躍過去,雙手一開一合。
咔嚓!
陶瓷花瓶粉碎,如被什么利器割的。
但是這一次,陳凌看清楚了。
原來奇怪的地方,出自殺手戴著的手套,手套間有一條肉眼難見的合金絲線,這種絲線鋒利堅韌,殺手借著從半空翻滾時,將絲線形成套環套在人的脖子上,再雙手一拉,輕松就割掉一個腦袋。
想到這里,陳凌就地一滾,來到一個掛衣架前,將掛衣架當成了武器。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對待這種絲線利器,長武器最適合。
殺手見陳凌握著掛衣架,他也沒有再出手了,森冷的看著陳凌。
顯然他也知道,陳凌看透了他的手段,繼續斗下去也沒意義了。
哪怕他能殺光房間所有的人,但需要的時間肯定不短。
而一擔時間拖久了,江爺的小弟一窩蜂沖上來,他鐵定擋不住。
他將腳邊的椅子提起來,砸向窗戶那邊,窗戶被打爛后,他跳了下去,消失在莊園外的小樹林里。
陳凌也沒去追,他的任務是不讓江爺死,又不是與殺手拼命。
“江爺!”
他與老嗨快步走向江爺,扶起了對方。
“去醫院!”
江爺臉色蒼白道。
等他們兩人扶著江爺下樓時,一樓的殺手也從窗戶撤退了,眾人見江爺受傷很重,趕緊護送著去了醫院。
兩個小時后,醫院病房里,眾太保來到江爺的身前。
江爺雙手纏滿了紗布,臉色蒼白,但眼里滿是戾氣,問道:“查清楚了嗎?”
眾太保皆是搖頭。
這殺手顯然不是普通人,畢竟江爺的莊園養了許多的狗,但是殺手潛入后,狗并沒有狂吠,這就說明問題了。
“江爺!”
陳凌沉思一下,走前一步:“我或許知道殺手的來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