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飯菜上來后,程向東又要了瓶白酒,與陳凌一起喝了起來。
陳凌假扮箭頭時,因為箭頭的酒量不行,所以他大多數(shù)比較少喝酒,但真正的他,其實酒量并不差。
“小陳,今天找你啊,是想對你道歉的!”
酒過三巡后,程向東與陳凌也熟絡了一分,開始嘮叨起來。
“武河橋的事,是我疏忽,差點害的你犧牲了,這是我的錯,我自罰三杯!”
“程總,是敵人太狡猾了,與你沒關系!”
“小陳啊,因為這事,我被楊廳狠狠批評了,如果不是你帶回了證據(jù),我現(xiàn)在早被記大過了,所以啊,是你幫了我!”
程向東說的也是事實,這么大的事,差點因為他的疏忽導致前功盡棄,還好磁盤拿回來了,否則他鐵定要麻煩。
因為這事,別說是他,就連楊廳長也挨批評了。
所以不止是程總,就連楊廳長也要謝謝陳凌。
陳凌也明白其中的意思,當然,他也并不在意。
“程總,這事別放在心上,對了,上次是什么原因走漏風聲的!”
“省廳出了內鬼,是指揮中心的調度員,目前被停職查辦了!”
“阿公真是厲害,就連省廳都有他的人啊!”
“他得意不了太久了,只要他還貪心,放不下國內的錢,他鐵定要被抓!”
程向東的眸子有著寒芒,這次抓阿公也是他將功補過的機會。
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八點,程向東因為喝多了,沒有開車回去,走的時候遞給陳凌兩條中華。
“程總,您這!”
“小陳,咱們是自己人,別客氣,拿著吧!”
“好吧,就當我?guī)湍愦嬷鼰熡泻】担 ?
“哈哈,你小子嘴巴就會說話!”
兩人分開后,陳凌回到了出租房,洗了澡后,倒頭就睡。
第二天醒來,他打算去長樂縣一趟。
盡管他臥底的身份,一般是很難暴露出來,但是還有一個隱患!
正是陳!
陳這人不是官場的人,而是做生意的,在南方各市來回走動,八面玲瓏,肯定認識不少道上的朋友。
所以,陳肯定也收到了有關箭頭的風聲,再加上找到箭頭會有獎勵,陳或許不會錯過這種機會。
當然,陳目前應該只是猜測,還不敢肯定,所以不會告訴道上的朋友,免得惹的誰不高興了!
但是,陳凌不得不防。
在這種緊要的關頭,一點小細節(jié)能導致全盤皆輸。
乘坐客運大巴,陳凌回到了長樂縣,直去全順電子廠。
“你找誰?”
等到達后,剛想進入大門,全順電子廠的保安就攔住了陳凌。
“我是陳凌!”
“你是陳廠長?”
幾名保安其實都見過陳凌,只不過陳凌目前的樣子變化有點大。
“真是陳廠長啊,哎呀,一時間沒認出來,快快請進!”
終于有人認出了陳凌,趕緊開門。
陳凌對保安笑了笑,從他們的樣子看出來,這次形象改變是挺大的。
隨后,他直去了廠長辦公室。
只見蔡星月與周濤都在,正算著賬目。
“陳凌,你放假了?”
見到陳凌后,蔡星月與周濤一開始也沒認出來,隨后都很高興,她知道陳凌是學生,往常都要上學,唯有周末才有空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