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已經告訴我,箭頭是什么人了,陳,你腦子怎么想的啊,你眼力這么差,你不需要就送給有需要的人!”
“一天到晚不干正事,盡整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年紀也不小了啊,怎么還這么不靠譜啊!”
陳凌語氣平緩,但明眼人一看就是在批評!
陳那叫一個生氣啊,你以為你是誰,市長嗎,憑什么高高在上的批評我!
當然生氣歸生氣,明面上可不敢表現(xiàn)出來。
他父親陳祖當然也生氣,不過也得忍著。
他發(fā)現(xiàn)一個多月沒見,陳凌身上那些體系內的調調越來越濃了。
看來沒少跟著林市長混啊。
“上菜了上菜了!”
這時,蘇蓉趕緊打斷。
服務員將一疊疊的菜放在了桌上,陳祖更拿出珍藏的茅臺,讓陳耀給陳凌滿上。
“我不喝酒!”
陳凌伸手制止。
陳耀頓時很尷尬,捧著酒瓶,只好放了下來。
“不喝酒好,喝酒誤事!”
蘇蓉再次打圓場。
她的嘴臉再次讓陳凌很惡心。
蘇蓉是個很物資,功利心很強的女人,只要你有能力,她怎么巴結你都行,一擔沒能力,她將你當成一坨屎。
比如全順電子廠的事,她覺得你沒能力,就容許陳耀他們下黑手。
一擔知道你來頭很大,就立馬換了嘴臉。
隨后,陳凌也沒說話,一個勁的吃飯夾菜。
他不開口,其他人自然不敢說話了,場面一時間很尷尬。
不過陳凌起筷后,其他人也跟著夾菜,這頓飯吃的像官場里的飯局。
等菜過五味后,陳祖偷偷對蘇蓉打了眼神。
蘇蓉心神領會,笑道:“阿凌啊,你離家也有一個多月了,在外面還好嗎?爸媽可想你了!”
“好的很,去哪都跟著林市長!”
“這個好啊,就是啊,你的全順電子廠辦的不錯呢!”
“蘇蓉,你想說什么就說!”
“咱不是考慮到,全順電子廠要擴建嗎,這多浪費錢啊,都是一家人,我看不用擴建了,你將富民電子廠拿去吧!”
這算盤打的,陳凌在省城都聽到了。
嘴里說的拿富民電子廠,其實是想吞并全順電子廠。
“沒興趣,各自的生意各自做!”
眾人臉色尷尬。
其實他們讓蘇蓉開口,也是想試探一下陳凌的底線,如果陳凌有點松口的跡象,他們就打蛇順棍。
可沒想到,陳凌一點都不上當。
“阿凌啊,咱們是一家人,別太見外了!”
蘇蓉再道。
“什么一家人,我早與你們脫離關系了,別忘記那天脫離關系時,你們的態(tài)度是怎么樣的!”
“阿凌,你這話,太傷你媽的心了,她可是你媽啊,做人怎么能忘本呢!”
陳祖見情況不對,打算站在道德制高點,提醒陳凌。
“阿凌,是,我與你媽曾對你很苛刻,你有心結!”
陳耀卻是用以退為進的策略:“我們承認,我們錯了,我自罰三杯!”
他拿起桌面的酒猛喝三杯,完了后繼續(xù)道:“你還有什么心結,你說出來吧,爸給你道歉,媽給你認錯,你弟弟妹妹給你叩頭行嗎!”
他說完后,蘇蓉的組合拳也打出來,哭哭啼啼:“阿凌,就當媽求你了,再給媽一次機會吧,這段時間,媽一直在想著自己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