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打我,你要干嘛??!”
螃蟹不斷揮手阻止陳凌,可常年吸毒,哪有什么力氣,被陳凌打成了狗!
周圍的白粉仔頓時想來幫忙,被死飛提著砍刀一指,這殺氣騰騰的樣子嚇壞了白粉仔,誰都不敢插手,都旁邊觀望著。
能出現在爛尾樓的都是吸毒的,指望吸毒的講義氣,那是不可能的!
“大哥大哥,別打了,別打了,我還有一點貨,都給你!”
此時螃蟹被打的鼻子噴血,不斷求饒。
陳凌一腳踩在他的胸膛,冷冷道:“這兩天,有沒有人找你!”
“有有有,都是來買四號的!”
陳凌一腳用力踹在螃蟹的耳朵上,痛的他哀嚎一聲。
“我不是問白面的事,我是問有沒有肉找你!”
肉就是偷渡人的意思!
“沒有,真的沒有!”
螃蟹瞳孔微閃,立即搖頭。
陳凌見狀抬起了腳,作勢要打!
“別打了,我想想,有一個,但是我近段時間較忙,就介紹去水佬那邊了!”
“有錢你不賺?介紹給水佬?”
“不是不賺,是近段時間白面的生意不錯,就懶得走線了,而且啊,我聽說這個肉有點麻煩!”
“如果我發現你敢騙我,我就將你從樓頂扔下去!”
陳凌再次給了螃蟹一腳,帶上李大發他們離開。
“哎喲,這什么人??!”
等陳凌走后,螃蟹慘叫連連,憋屈的要命。
到了現在,他都不知道陳凌是什么人,只是知道很兇,很猛。
“箭頭哥,我們去哪里找水佬?”
離開后,阿樂對著陳凌問道。
“海邊的木房子里!”
陳凌帶著阿樂幾人出發,到達郊區,只見海邊有著一排木房子,海浪沖過,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一般住這些房子的人,大多都是漁民。
陳凌見剛好有人打漁回來,走過去遞煙,詢問水佬的家在哪。
“水佬啊,半個小時前回來,他打了好多魚啊,喏,就那家!”
漁民指著不遠處的其中一間木頭房道。
陳凌看了眼地形,見木頭房靠海,只有一條木頭做的棧道通往岸邊。
為了防止水佬跳海逃走,他讓死飛等人先躲起來,守在棧道出口處。
畢竟水佬下了海,根本抓不到他,所以先將水佬逼的走棧道,只要他打算從岸上逃跑就鐵定能抓到。
陳凌一人順著棧道向木房子走去,等到達后,一腳踹開了門。
只見屋內有著一名三十出頭,高瘦,皮膚黝黑的男子正整理著漁網,見陳凌后很驚訝。
陳凌二話不說,沖了過去!
男子反應靈敏,立即從木窗口逃走,跳上了棧道,朝著岸邊跑去。
只不過剛剛沖出棧道,死飛幾人就將他圍住了,死飛疾步沖去,一個掃堂腿將男子掃落,又以膝蓋壓在他背上,壓的男子差點沒喘過氣來。
“你們是誰啊,干嘛??!”
男子緩過勁后,死命掙扎,心里也越來越慌了。
陳凌從棧道那邊走了過來,邊走邊點煙:“水佬,我們找你干嘛,你難道不知道嗎!”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我沒有得罪你們??!”
男子目光一掃眾人,知道陳凌這些人是道上混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