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聽完,提議道:"箭頭哥,公司還有不少的錢,你拿去還吧,剩下不夠的,大不了咱們賣幾個場子,只要不是走投無路,這玩意還是不碰為好!"
陳凌有點詫異,發現有點錯怪阿豹了,這家伙好像挺講義氣的啊!
"阿豹,你有心了,場子不是我一個人的,是大家的,手底下這么多兄弟,小不點那么多的姐妹,都是要開銷的,場子不能賣!"
陳凌淡淡道:"這事,我來解決,你們與以前一樣就行了,但要記住我說過的那些話!"
他又看向眾人:"阿飛,李大發,你們兩個跟我去鵬城!"
"是,箭頭哥!"
死飛與李大發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強子不放心陳凌,站出來道:"箭頭哥,我也去,場子留下阿豹與阿樂看就夠了,還有二十多號人,一般人可不敢來惹事!"
其實與陳凌接觸后,強子與阿豹都發現,陳凌確實很講義氣。
比如禁止在場子里販毒,是為了保住所有人。
但箭頭自己又去販毒,且一個人扛下穿虎皮那邊的勒索。
在當今的江湖,這樣有擔待的大哥已經很少了。
“行,強子,你跟著吧!”
第二天,老嗨與陳凌一起出發,乘坐大巴到達鵬城,然后直去見b仔。
等到了鵬城,出了客運站,兩輛車子已經在路邊等著了。
一輛是小貨車,一輛是皇冠小轎車,開皇冠轎車的司機認識老嗨,笑道:“老嗨,b哥在等你們吃飯!”
說著他看向陳凌幾人,目光盯著死飛。
因為陳凌與李大發他們的年紀較小,應該不是什么大哥,他下意識覺得死飛是老大。
“我這車坐不了這么多人,老嗨,你坐車里!”
他又指著死飛道:“這位兄弟也坐車里,剩下的坐貨車吧!”
老嗨見對方指著死飛,不給面子陳凌,氣的大罵:“白頭佬,你老梅,你讓箭頭哥做貨車?”
負責開車的男子臉色一沉,不喜歡老嗨對他大吼大叫。
再怎么說,他也跟了b哥多年,是團伙里的元老,老嗨也就與b哥是親戚關系而已,裝什么!
“哪個是箭頭啊?你他媽又不說清楚點,什么歪瓜裂棗也當大哥,你認識,我又不認識!”
白頭佬不滿的說道。
老嗨指著陳凌道:“他就是箭頭,我的過命兄弟,白頭佬,你他媽的客氣一點!”
“他?毛都沒長齊?哈哈哈,老嗨,你他媽眼瞎了吧,見人就叫哥!”
白頭佬并沒有給老嗨什么面子,輕蔑的嘲笑。
他正笑著時,突然察覺到背后一涼,仿佛被什么頂住了!
他轉頭一看,只見不知何時,陳凌已出現在他身后了,冷漠道:“你剛剛說什么,老嗨眼瞎?”
白頭佬瞳孔一凝,終于察覺到背后頂住自己的,是一柄匕首。
這年輕人,什么時候來到他身后了啊!
要知道,他幫b哥做生意,什么場面沒見過,人都殺過不少,但是第一次被人無聲無息就威脅了。
如果這里不是大馬路,又如果他與老嗨不是一起的,這年輕人殺他如殺雞!
“開個玩笑,如果有冒犯,我道歉哈!”
白頭佬的笑臉收斂了。
“你老梅,在箭頭哥面前也敢沒大沒小的!”
老嗨怒罵白頭佬一聲,又看著陳凌:“箭頭哥,別與他一般的見識!”
陳凌收回了匕首。
白頭佬暗松一口氣,安排陳凌與箭頭乘坐皇冠,其他人做貨車去了。
在車上,老嗨還在對白頭佬罵罵咧咧,仿佛得罪陳凌就像得罪了他。
要知道在老嗨心里,箭頭可是連江爺也敢殺的,而當時江爺在江湖的地位,與他哥b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