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做夢(mèng),現(xiàn)在已經(jīng)輪不到你說了算了!"
陳凌見時(shí)間拖延的差不多了,開始想辦法撤離。
他從皮衣內(nèi)袋里拿出了賬本,賬本卷成了圓筒的樣子:"飛鷹,這賬本記錄了你與彭家的關(guān)系網(wǎng),還有銷售渠道網(wǎng),更有上線的制毒工廠與冰女皇的聯(lián)系方式,見面方式,你說我能不能成毒王?"
飛鷹見到賬本,眸子炙熱,就像在沙漠中遇到一汪清潭般。
他是真沒想到,箭頭居然將賬本帶在身上了!
隨后他暗松一口氣,賬本在箭頭身上,比在警察手里好多了。
"飛鷹哥,是賬本!"
黑蛇與沙蟲比飛鷹還要激動(dòng)。
通過陳凌剛剛的講解,他們知道誰擁有這賬本,誰就能成為新一代的毒王!
要知道販毒是很賺錢的,能成為人上人,風(fēng)光無限。
他們跟著飛鷹多年,目睹著飛鷹只手遮天,就像帝皇般,難免對(duì)毒王這位置感興趣。
陳凌見他們激動(dòng)的樣子,另一只手緩緩伸入懷里,猛然掏槍,朝著黑蛇與阿亞連開兩槍。
砰砰!
陣陣血霧在兩人胸膛綻放,黑蛇與沙蟲瞪眼看著陳凌,皆是倒了下來!
幾乎在同時(shí),客廳里的人紛紛掏出家伙,對(duì)著陳凌。
飛鷹也是握著手槍,上膛,想一槍擊斃陳凌。
"飛鷹哥,你別緊張,我是在替你清理門戶,黑蛇與沙蟲這兩人啊,都想得到賬本,他們遲早反了你!"
陳凌將手槍插在腰后,將圓筒形賬本中的引子取下來,拿出了打火機(jī)。
飛鷹臉色一沉。
他可不覺得箭頭會(huì)這么好心,替他清理門戶。
肯定是借著機(jī)會(huì),順帶剪了他飛鷹的左右手而已!
隨后,他見到賬本里延伸出來的引子,臉色微變,不敢輕易開槍了。
"飛鷹哥,我這賬本里包著可是炸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惹急了,一個(gè)爆炸,這客廳里的人都得死!"
陳凌也沒隱瞞。
這話一落,所有人都嚇的臉色大變。
飛鷹盡管早猜出來了,但聽到陳凌親口承認(rèn),他心里還是大罵。
難怪箭頭單槍匹馬敢上門了,他媽的留有一手的啊!
要知道這賬本傳出去,他飛鷹肯定是必死無疑的,但是如果毀了,飛鷹同樣也會(huì)很麻煩。
比如彭家的生意來往,與上線制毒工廠的交易等等的,這些賬目,是必須一清二楚的!
當(dāng)然除去賬本不能毀掉外,飛鷹也忌憚陳凌手里的炸藥,怕被牽連炸死!
“箭頭,你不過是想救薇薇安而已你,我讓你們走!”
飛鷹知道不管陳凌手里的炸藥是真還是假,他都不適合冒險(xiǎn)。
反正只要賬本在箭頭手里,多的是辦法拿回來。
而且箭頭既然帶著賬本上門,其實(shí)更大的目的是想與他合作,而不是揭桌子。
“飛鷹哥,我小時(shí)候隔壁是炸石頭的,可多炸藥了,我這人啊,好像對(duì)火藥有著天生的嗅覺,我六歲就開始調(diào)配炸藥了,在我們家鄉(xiāng),這也叫土炮!”
“有一次,我想試試土炮的威力,扔去池塘炸魚,誰知道,池塘的魚全被炸死了!”
“隔壁大黃叔知道后,來我家算賬,我被我爸吊起來打了三天三夜,更不允許我再玩火藥了。”
“可我拿忍得住啊,偷偷的玩,越玩越大!”
陳凌看似在開玩笑,其實(shí)在威脅飛鷹,這炸藥的威力,不會(huì)讓你失望的。
“箭頭,你想做毒王,我也不是不答應(yīng),何必用這種方法呢!”
“你先放下賬本,咱們抽個(gè)時(shí)間好好聊,這南方的生意,你一半,我一半,大家一起發(fā)財(cái)不好嗎?”
“你如果想一個(gè)人做毒王,哪怕你擁有賬本也很難,這生意可不是三頭兩天就能上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