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帶著楊剛走了一圈,看似留意賭桌的玩法,其實也盯著暗中的人。
這賭場里大概有六個人盯著,其中兩個腰間還插了槍。
至于賭場的賭注,大多是三五百,豪氣點的就是上千,兩千。
賭注的大小,比陳凌想象要小一點,當然以目前年代來說,還是挺夸張的!
畢竟96年代,基本工資也就四五百一個月而已。
正想去換籌碼,這時,陳凌見到一個熟人。
“是他,老許!”
不遠處,一名四十有幾,看似憨厚的男子正玩著撲克牌。
他打牌與其他人不同,情緒比較穩,卻又不給人高深莫測感,相反給人新手的感覺。
不管輸贏,他都會與旁邊的人談幾句,看起來很健談。
陳凌之所以認識他,是上一世坐牢時接觸過。
這老許可不像表面這么簡單,當時是因為與村支書的兒子起了沖突,一個沖動下滅人滿門,被抓到后判了死刑。
當時陳凌也被判了死刑,一般而,為防止串供與行兇自殺,死刑犯都是單獨關押的!
但每個監獄的情況不同,陳凌看似關在死刑犯監區,但是放風,吃飯還是與其他犯人一起的!
因為這原因,陳凌也接觸了老許。
某次聊天更知道,這老許何止殺了村支書一家,在此前已殺過不少人了!
特別是喜歡針對穿短裙的女子,先奸后殺,專挑單身女子下手!
當時還怕陳凌他們不信,有聲有色的說如何奸殺后,又帶走這些女性的內衣穿著,特別是鞋子襪子,藏在一個橋洞里。
因為老許有戀物癖。
“周姐,茶山礦殺人案,死的都是女子嗎?”
“是啊,都是女的,半個月時間作案三起,歹徒很瘋狂!”
“都很年輕的?”
“二十出頭吧!”
陳凌不敢肯定案件與老許有關系,但老許這人肯定有嫌疑。
他想了想,帶著楊剛去換籌碼,換了五萬塊,然后走向老許那邊,剛好老許身旁的牌友離開了,陳凌就坐下了。
老許看了眼陳凌,見陳凌氣派十足,笑道:“小伙子,你也玩牌啊!”
“會一點點啦,我們灣灣那邊也有玩的啦!”
“你是灣灣來的啊,咱們這玩法叫三公!”
“我聽說過啦,要檳榔嗎?”
陳凌邊說邊拿檳榔給老許吃,老許接過,塞入嘴里咀嚼。
隨后陳凌押注,一開始玩,他都是一千兩千的壓,當然放在賭桌上,這已經是不小的注碼了。
“哎呀,才三點!”
“莊家通吃!”
前面幾把,陳凌都是輸的多!
老許運氣好點,小贏了一點,然后與陳凌開玩笑,說下一把陳凌能拿好牌!
“花,花,花!”
陳凌終于拿了一把好牌,贏了一把大的。
老許雖然被莊家贏了,但也替陳凌高興,兩人越聊越深。
“兄弟,你上把拿了好牌,這把可能不行,收著打,別壓太大了!”
“玩小的沒意思啦,就喜歡大的,刺激啦!”
“你這樣賭,多少錢都不夠玩啊!”
“安啦,我錢多!”
陳凌將手提箱拿起來,更拍了拍。
老許眸子一亮,心說這灣灣佬真有錢。
當然他也偷瞄了眼陳凌身后,見楊剛與周姐站著,猜測是陳凌的保鏢。
而對陳凌的身份,他也有了猜測,估計是灣灣某個有錢人的孩子吧。
其實像這種港臺老板,老許是最喜歡的,找機會混熟,然后用錘子敲死,干一票就能賺大把的錢。
他有個朋友就專門敲灣灣或港島的老板,做了好幾單,富得流油!
“哎呀,又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