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你來這里是做啥???”陳二柱看著王珍珍充滿誘惑的身軀,真是愛不釋手。
“我來看看你,聽人說胡大彪的家里人來找你麻煩,我不放心這件事。”王珍珍拉著陳二柱看了又看,發現陳二柱沒受傷,這才松了口氣。
陳二柱在王珍珍嫩手上捏了捏,“你還不放心我啊,我在山里打胡大彪你又不是沒見著。像我陳二柱這么英勇威猛的男人,誰能把我怎么樣?”
“也是,你這么強,別人是打不過你的。”王珍珍往陳二柱家里看了看,“家里都還好吧,有沒有什么損失?!?
“沒啥損失,如果他們敢再來,我絕不放過他們?!标惗鶖S地有聲的說道。
“二柱,你現在這么厲害了,你說要是我家那個賭鬼回來了,我們怎么辦?。磕闩虏慌履莻€賭鬼?”王珍珍和陳二柱歡愛一場之后,最怕就是賭鬼老公找回來。
“我不怕他,他就是一個不負責的男人。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好,這種人就應該被鄙視?,F在你成了我的女人,我陳二柱就應該保護你。”陳二柱一下抱著王珍珍說道。
兩個人面對面的,王珍珍的好身材和陳二柱接觸在一起,王珍珍呼吸都是幾分急促。
因為陳二柱確實是一個特別強的人,這樣的男人才值得托付。
“二柱…”她深深的吸了口氣,面前的挺拔就是一陣顫抖,陳二柱嘴角露出一絲的壞笑,朝著王珍珍就親了過去。
兩個人吻上了頭,直接就進到房間,把房門關上。
沒多久,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從屋里發出來。
這邊,胡鐵錘和胡咬銀潰不成軍的來到醫院。在這里,他們碰到幾個熟悉的面孔,都是胡姓本家的,他們幫忙出力也是陳二柱打了。
看到胡鐵錘來了,他們就和胡鐵錘胡咬銀鬧,事情是胡鐵錘他們帶動的,他們過去幫忙,所以醫療費得這個胡咬銀和胡鐵錘給。
胡鐵錘沒辦法,只好掏了錢。
簡單的治療了一下,涂上藥水,胡鐵錘和胡咬銀互相攙扶的找到病房。
“你…你們怎么被打成了這副樣子!”胡大彪躺在床上,看到他們進來,臉色都一陣煞白起來。
胡鐵錘說,“還好意思問,還不是你搞出來的,我們幫你報仇,結果那傻子就不是人能對付的!”
“那么多人一起上,都不是他對手!這家伙就是個瘋子!”胡咬銀說道,“我們全都挨了打,并且剛才路上碰到一些本家,他們還找我們掏醫療費!”
埋怨的聲音夾雜著氣憤,他們之所以沒破口大罵,就是看在胡大彪勉強恢復了一些,否則的話,肯定要胡大彪好看,最少也要劈頭蓋臉的罵一頓。
胡大彪自知理虧,不敢隨便指揮人了,“叔,兄弟,那我們現在咋辦?”
胡鐵錘和胡咬銀暫時也沒想到辦法。
“你先養著吧,這件事我們必須慢慢找辦法…”胡鐵錘坐在那邊的床榻。
胡咬銀則走到廁所里抽煙。
王慧珠已經給胡大彪送來了飯菜,這是在食堂打的。她推門進來,看到兩人身上的傷,王慧珠一句話不說,只打開飯盒,然后把筷子遞給胡大彪。
胡大彪失魂落魄,“我沒胃口,你放在桌上吧,想吃的時候,我再吃?!?
“飯菜要涼了。你不吃怎么恢復?”王慧珠說道。
“知道,我知道吃,你先出去?!焙蟊牒懿幌肟吹酵趸壑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