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你快說,你要怎么幫我?”蘇h白感激的說道。
“讓我和張隊說一說。”陳二柱來到張隊面前,“張隊,你也是專業的刑偵隊長,各種復雜的案子你都見過,越是明顯的證據,有時候往往并不是事實真相。蘇叔在照顧病人的時候,的確是一個人在場。但是這不能作為直接證據,證明蘇叔殺了人。很可能,這個藥物在喂給別人吃的時候,已經被人動手了。”
張隊說道,“呵呵,小子,你當著我的面打人,現在還想指命我做事?我勸你趕緊讓開,否則我治你擾亂公務罪,把你一起帶走。”
“我打她們,是因為他們該打!”陳二柱抱手說道,“暫且不說這個。我只跟你說,今天你帶不走蘇彥山,因為這個病人還活著,所以蘇彥山并不是嫌犯。”
“絕不可能!我的人已經檢查了,病人呼吸已經停止,完全沒有了生命體征。”藥監局的工作人員說道。
陳二柱說道,“你說的那些不能代表人死了。”
張隊吸了吸鼻子只覺得可笑,“沒了呼吸,還不能代表人死了?那我想問一下,那什么才能代表死亡?小子,你之所以站出來,就是想拖延時間,但是很可惜,你說的這些,根本無法洗脫嫌疑。”
蘇溪溪大叫“狗東西!你這個打人的狂徒,早點調查清楚多好,你非是不讓人把蘇彥山帶走。你這是在害蘇彥山,你想害死我們蘇家啊!張隊,趕緊讓人把這個鄉巴佬帶進去關起來。還有這個蘇h白,和這個鄉巴佬一起用草藥蒙騙蘇家人,全都要關起來!”
陳二柱啪又是一巴掌,蘇溪溪臉都被打腫了。
蘇青山氣得臉色都綠了。狗東西,我看你能說出個花來!這個病人反正是醒不過來了,今天蘇彥山必定被帶走,等下你也要完蛋。
“一分鐘時間,我把這個病人弄醒,醒不了,我跟你走。”陳二柱一把奪過紅參還有沉香,闊步就往病房里面走去。
藥監局的說道“張隊,這個人不是工作人員,他這么做不符合程序吧?”
張松說道“我看他好像很有信心,要不就是有本事的,要么就是盲目自大。不如就給他一分鐘時間,反正時間不長。治不醒,我們直接把他帶走。”
“必須這個鄉巴佬…”蘇青山和蘇溪溪要阻止陳二柱。
“給我站住!”蘇老爺子把他們呵斥住。
陳二柱將沉香擺在病人床頭,用真氣把紅參的藥力吸出來,輸入到這人的心脈之中。
隨后,用點穴術在病人身上輕松點了兩下。
一股許久沒有呼吸的感覺在這個人身上顯現出來。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兩下,隨后手指動了動,睜開了眼睛。
“好了,人已經醒了。你們還有什么話說。”陳二柱把這個病人扶起來,病人左右看了看有些茫然的說道,“我這是怎么了?”
一聽到病人不光是坐起來,還能說話了。
“啊?!”
復活了!
真的復活了。
嘩現場一下熱鬧了,有些人更是瞠目結舌,不知道閉嘴。
“老公!你嚇死我了!”家屬撲過去,一把抱住男人,那男人也一個勁的緊握女人的手,搞了半天才知道自己剛才“死了”。
“老婆,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清楚,是這位醫生救了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