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陳二柱往屋里去。
“二柱?你,聽說你發財了,你怎么有空過來,你還喝了酒啊?”陳大牛站起來了,朝著這個陳二柱走了過來。
而這個胡琴呢,看到陳二柱來了之后呢,她有意無意的朝著那個老板使眼色,意思催著老板趕緊行動,不要耽擱了時間。
“我過來瞧瞧你們。”陳二柱往屋里看了看,“大牛叔,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講。”
陳大牛正要督促兒媳婦和大老板做事,所以陳大牛不想搭理陳二柱。但是呢,陳二柱是個曾經傻過的人,這樣一個人現在說是好了,陳大牛壓根不信。認為這個陳二柱指定神經失靈了,時好時壞的。免得等下耽誤時間,誤了大事。所以陳大牛還是硬著頭皮從屋里出來了。
到了院門附近,他們可以盯著外邊的人,同時也可以說話。
“二柱,啥事啊?你快說吧,屋里還有客人,我得陪著客人。不然的話,太沒有禮貌。客人會生氣的。”
“我就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陳二柱指著屋里,“那個男的,我怎么瞧著是個大老板吧,這個大老板好像對王珍珍挺感興趣啊。我另外聽到一點流蜚語,說你陳小斌家因為還不起賭債,打算把王珍珍給坑了。讓這個王珍珍給你兒子還債,說是讓這個老板白睡三個月?”
陳大牛神色一變,他沒想到這個陳二柱居然知道自己家里的秘密。王珍珍這個女人素來非常的怕公婆,聽計從的。陳大牛不認為是王珍珍泄密,陳小斌就更不可能了。
那傻子是怎么知道的?
“陳二柱,你別亂說話,沒有的事情。你在亂說,我生氣了啊。”陳大牛矢口否認。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陳大牛你家里做這種缺德事,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別管了。總而之,既然你們要干這種生兒子沒屁眼的事,我陳二柱就不能答應。”陳二柱又喝了兩口酒,“我告訴你。陳大牛這件事,我陳二柱一喊話,整個村子就知道你家的事。你不想明天上新聞,你就給我把那個男的給我轟走。再寫保證書,不準再打王珍珍的主意。不然的話,你就等著被人戳脊梁骨吧…另外我告訴你,我脾氣可不好,我還會暴打你一頓,你想清楚了!”
“哎喲喂,你這個陳二柱大傻子!我家的事,你管什么呢,你這個傻病又犯了我看是。”陳大牛指著陳二柱無可奈何的說道,“你懂什么啊,我看你什么都不懂。我家小斌子孫袋廢了,沒希望有孩子了。現在大老板出面給機會讓我陳家留后,并且說了之后會給我家里送錢花。并且小斌的賭債也能化解。你是皆大歡喜的事情,你管那么寬干什么啊這是!”
陳二柱冷笑說道,“你想多了,陳大牛,讓王珍珍陪她三個月,你以為是讓王珍珍在這里?人家要把王珍珍帶走,等三個月以后。別說人家不給錢,到時候你兒媳婦得丟。你陳家丟臉不說,陳小斌的賭債還沒辦法還清。到時候你一家就等著哭吧!”
“不,不能吧,大老板答應的事情,怎么還能變卦?這不可能!”陳大牛搖頭,但是他覺得陳二柱說的也不是風涼話,因為提上褲子別人不認賬,他們也沒法子。都是口頭協議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