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這都是他自己作死,不學無術,還弄出來這么些事情。”王珍珍罵了一聲,隨即溫柔看著陳二柱說道,“二柱,今天晚上我在這里是睡不著了,不如我去你家里睡吧。”
“也好啊珍珍,你洗個澡,我正好教你一個防身的本事。”
葉杏花過來和陳二柱修煉之后,葉杏花的體能都變好了,王珍珍一個弱女子要想保護自己不被人欺負,必須增強自己的體能。
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和陳二柱一起練功。
洗了澡以后,天色也已經很晚,王珍珍來到陳二柱的家里。
“二柱啊,你說的練功怎么練啊?”
“珍珍,你把衣服脫了,到床上來。我教你。”
按照這個陳二柱說的,王珍珍就把外邊的衣服脫掉,只穿著一套性感的內衣來到陳二柱的面前。陳二柱一把就把王珍珍攬入懷中,兩個人熱吻一處,隨即陳二柱開始了功法教學。
隨著功法的掌握,這個王珍珍也一掃心中的那些不愉快,主動和陳二柱沒完沒了起來。
到了第二天起來,王珍珍已經先回去了。
陳二柱去柳向晴家里吃飯,然后拖著一車蔬菜去茗香大酒店。
從茗香酒店出來,陳二柱路過縣醫院那邊,正巧胡大彪的兄弟胡咬銀看到了陳二柱開著車從馬路上路過。
“瑪德!幾天不見,這個傻子竟然開車了!我必須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哥!”
胡咬銀提溜著一些生活用品跑進了醫院。
在醫院里配合治療,這個胡大彪已經康復了不少。加上胡大彪肯花錢,雖說沒痊愈,但是站起來走路已經不是問題了。
“哥,你猜我看到誰了!”胡咬銀一臉沉冷的走進來。
“誰啊,不是王慧珠吧?我這幾天都沒看到那個女人了。是不是那個女人有什么小動作?”
“哥,不是嫂子,我要跟你說的是陳二柱!我剛才看到陳二柱了,那個勾八你猜他在干嘛。”
“干嘛啊?是不是被撞死了?如果陳二柱要是被車撞死了,那真是泄了我心頭之恨!”
“不是,陳二柱買車了,他剛才開著一輛皮卡從縣醫院那邊過去。我親眼所見,那車應該還沒買多久。這個臭傻子,指定發財了。我們在這里待著都快發霉了,憑啥傻子發財?!”
“發財?他媽的,老子打電話問問王慧珠。”胡大彪給王慧珠打電話。
打電話的時候,胡大彪特意去的走廊那邊。
胡咬銀一直在邊上看著。就聽到胡大彪的神色很難看,兩只眼睛瞪起來好像要殺人。
等通話結束,胡大彪回到病房這里。
胡咬銀扶著胡大彪坐下來“哥,情況咋樣了?那個傻子是不是發財了?”
“他媽的,那個臭傻子在村子種地。你看到他從縣城路過,應該是給一個酒店配送蔬菜。傻子他媽的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