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是張玲進來了,母親痛苦的對張玲投來一個求助的眼神,“玲玲啊,媽難受啊,想去醫院,本來我想給你打個電話。但是媽手機欠費了打不通。正難受呢,你來了啊太好了,趕緊把媽送去看看。媽身上痛得受不了。”
“媽,你電話我忘了給你續費了,我等下就給你充錢。這會兒我就打120送你去醫院。你別急哈,我們馬上去醫院。”張玲看到母親這樣,趕緊拉著母親的手,眼睛里閃爍著濕潤,張玲這是心痛死了。
“好,快打120,晚了恐怕媽撐不到那個時候了。”張玲母親眼皮很沉重。
“老人家,我救護車馬上過來,您忍耐片刻。”陳二柱有能耐,但是眼下還沒確定老太太什么毛病,貿然動手,張玲的家里人恐怕也不會相信他。更何況,陳二柱傻了的事很多人都知道,這會兒說陳二柱恢復了,估計也沒人信。
陳二柱上前搭手,門口一胖一瘦兩個漢子走了進來。
前面那個胖的,啤酒肚就和十月懷胎似的,翻鼻孔看人就特別的不爽。
他指著陳二柱他們說道,“瑪德!你們幫著把人送到醫院去,然后拍拍屁股走了,剩下照顧老人的事情,包括掏診病的錢,不都是我們出我們去做嗎?張玲你讓我說點什么好啊,虧你還教學生,你平時就是這么當老師的啊?”
后面瘦的好像猴子成精的說道,“姐姐估計教育人成了習慣,把我們也當學生教育了吧。老太太就是早晨喝了點涼水,有個頭疼腦熱睡一覺就好了的事,非要送去醫院?醫院檢查一下,都是大幾千的檢查費用。嫁出去的人了,又不管這些錢,到時候還不是我們來出,真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啊。”
張玲的嫂子和弟妹也幫著他們男人說話,“是啊是啊,婆婆就是喝了涼水,有點著涼了。我們弄點姜湯熱水,喝下去出出汗也就好了的。非送去醫院檢查,有錢也不能這么花啊。”
“這是節約用錢的時候嗎?你們平時只照顧一下老人的吃喝,治療費誰又出了多少?”張玲氣得腦門都疼。
“她都痛苦成這樣了,你們還不讓送醫院,你們的良心都讓狗吃了吧。”
啤酒肚說道,“你要是不嫌花錢多,那你就去啊。你去試試啊你。說的輕松,誰攔著你去一樣。”
“就是啊,反正我們是一分錢不會出的。我就知道送進去也查不到什么,因為咱媽壓根就沒病。”猴子精說道。
“你們不去就不去,我打120行了吧!”張玲拉下臉,不理他們,直接打急救。
陳二柱這時已經觀察已久,陳二柱說道,“老太太的情況我已經了解清楚了,我可以來試試。”
“對啊陳二柱,你是醫學生你趕緊的,趕緊給我媽看看。”張玲激動的拍著陳二柱手臂。
啤酒肚說道,“喂喂,他是不是你們那個村的傻子陳二柱?陳二柱這種人會看病還出個鬼了!陳二柱,你趕緊滾蛋聽到沒有,站到一邊去,我媽要治療也是接受大醫院大夫的治療,你一個醫學生知道個暖蛋,更不要說你還被人打破了腦子。”
說話的這個人是張玲的大哥叫張喜財,張喜財從名字就能看出來,他是一個視財如命的人。
陳二柱看在張玲的面子上,不然非一巴掌把這個張喜財肚子里的屎給他打出來。
陳二柱哼聲說道“張喜財,你這一肚子屎的,你知道個球啊你。老子早就已經不傻了。眼下,我能把老太太治好就行,只要治好了能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