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說道,“我是肯定會去打針的,傻子才會讓你這么一個鄉(xiāng)巴佬治療。我告訴你陳二柱,你這個傻逼不是醫(yī)生,你要是治死了人,別以為裝瘋賣傻就可以躲避法律的制裁,到時候你一定會被關進瘋人院我跟你講。瘋人院你知道吧,就是那種專門對付你們這種瘋批的地方!”
“呵呵,你這種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有你好受的時候,到時候你會哭著求著讓我這個瘋批治療,也沒準,你說是不是啊。”陳二柱也不急著和周建置氣。
就去給房間里面的人查看清楚去了。
除了劉夢琦好點,這些人都不是什么心善之輩,陳二柱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
“我求著你治療?放棄吧你這個瘋批,我看你真是瘋了!我告訴你,我周建就是那個舉報你進瘋人院的那個人。呵呵呵,沒想到吧陳二柱,我要整死你的時機終于到了。”周建盯著現(xiàn)場,只要有哪位同伴出了事,就算是吐一口血,周建就會立刻打舉報電話。
時間一晃,過去二十多分鐘。
喝藥的喝了藥,該去藥水里泡著,他們也都去藥水桶里泡著。
左右兩邊,左邊是男生區(qū)。后面是女生區(qū)。
有藥香的氣息往外冒著,陳二柱就守在附近。
此時的屋子里面,已經(jīng)聽不到那些慘叫的聲音,只有嘩嘩的水響,在擦拭著身體。
陳二柱心想,應該差不多了。
而這個周建就比較有意思了,沒聽到人說話的聲音,周建就認定陳二柱把人給治死了。
周建跳起來說道,“陳二柱,你把人治死了,都沒氣了。我要舉報你!”
陳二柱瞥了眼周建,周建身子骨早就掏空,這會兒體內(nèi)的免疫系統(tǒng)開始最后的反抗,所以他的感染其實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只是這個節(jié)骨眼沒有完全爆發(fā),一旦爆發(fā)人也就全身發(fā)病。
陳二柱哼了一聲,“人馬上就要出來了,你這個傻批。”
此時的劉夢琦和幾個女生,率先走了出來。
她們的身上已經(jīng)沒了感染癥狀,全都精神如常。
并且擺脫病痛之后,都是一股平靜喜悅的表情。
周建喊道,“喂,怎么樣了?你們幾個是不是還是很難受啊,要是難受你就說出來,我們一起舉報瘋批!”
劉夢琦說道,“舉報?陳二柱已經(jīng)治療了我們,我們已經(jīng)好了。周建,你就不要在這里添亂了。”
“是啊,只有傻子才舉報。”
“陳醫(yī)生是最高明的醫(yī)生了,我都要死了,把我從鬼門關救出來。”肚子疼的女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