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空間哪能鉆過去,你給我把腳再打開點。”陳二柱說道。
“哈哈,傻逼你真上道啊。行,我就給你這個權利。”黃毛把腳打得很開,像是一個馬步,“這樣可以了嗎,快來鉆吧。”
“好啊我來了!”
邊上人看到陳二柱答應,都瞪大眼睛,孫大民兩口子以為陳二柱沒好全這是犯渾呢。眼看陳二柱要吃虧的往前走了一步,可突然之間,陳二柱一腳飛過去!
嘭!
“啊!”陳二柱一腳不光讓黃毛雞飛蛋打,痛得臉都白了黃毛直接飛了三米高,落在地上翻滾著痙攣起來。那慘叫的聲音,帶動空氣充斥在附近,周圍的人就像是聽到了殺豬的聲音,頭皮都繃緊了三分。
龍飛以為能看一場好戲,沒想到下一秒黃毛一褲襠血,陳二柱已經把他給廢了,猛的就從座位上站起來!龍飛怒道,“啊臭傻逼,你真敢廢我小弟!”
陳二柱說道,“龍飛,是你小弟自己讓我鉆的,我也沒說是鉆腿還是鉆哪里啊?然后我就鉆了。你也看到了,你小弟現在躺在地上很滿意呢,喲,你瞧瞧,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吧。”
“傻逼,強詞奪理!你找死!”龍飛怒指著陳二柱。
陳二柱用鐮刀對準龍飛,“我找死還是你找死,最好自己搞清楚,別等下你死了,又怪起我來了。”
“瑪德,還沒有人用刀抵在我面前!我撕了你!”龍飛撲過來,抓向陳二柱。
陳二柱把鐮刀掄開了,側著一個掄抽,啪把龍飛臉上抽出一個血口子,龍飛噗通栽倒地上,一張嘴滿嘴的泥沙。
陳二柱說道,“大民叔,這個龍飛帶人到底來干嘛的?”
孫大民說道,“這不是我早晨賣蔬菜沒賣出去,我就想還是找人來收吧。于是我就找了他們過來,哪知道這個龍飛一張口就是要我拿出三千塊的門路費,而且要我把蔬菜價格下調五成,不然就讓我的菜爛在地里。二柱啊,你說農村這地方菜也賤,我這些菜加起來能不能賣三千還是問題。這個龍飛就想索取這么多,太過分了吧,我就跟他們理論,這些人不聽,就要對我動手啊。”
陳二柱說道,“龍飛,門路費這么高,你還要壓價。你們這群瘋子把人往死里逼,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要不是我陳二柱,還沒人能收拾得了你們。”
龍飛冷喝道,“傻子!門路費必須交,這些錢是打點劉哥的,不然的話劉哥生氣的話,這些刁民的菜休想賣出去。到時候他們的菜就都會爛在地里,我勸你趕緊滾!這件事不是你該管的!”
“咣!”陳二柱給了龍飛一腳,“劉老二是你的兄弟,這個錢拿去了還不是你們平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
這一腳把龍飛踢的吐了一口血,龍飛剛爬起來,陳二柱就又把他踩住,龍飛破口大罵,“你個死傻子!放開我,有種我們單挑!看我不把你給整死!”
“你都掙脫不了我,還想單挑?我他么是不是太給你臉了,讓你產生了錯覺,以為你還能贏我呢?”陳二柱咣咣又幾腳,全踢在這個龍飛肚皮上面。
把個龍飛踢得口吐鮮血
“說話啊,你為什么會有這種錯覺?”陳二柱拽著他衣服領子,啪啪啪的開始抽打龍飛的臉。
把龍飛打得面頰隆起,好像是大饅頭似的。
“我…我…”龍飛憋著一股怒火,但是挨打多了,他敢怒不敢。
“你不服氣?是不是?”陳二柱繼續抽打。
龍飛的左臉和右邊臉頰,這下完全對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