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請了不少要債的,根本就要不到這筆錢。他們就是不肯放款。”
“我有我自己的辦法。”陳二柱說道。
“那我們一為定,只要你能讓他們放款,我就聽你的,你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宋知夏一邊說,臉色突然紅了一下,補充說道“我是說做設計。”
“宋總,我知道你說的做設計,不然還做別的什么嗎。”陳二柱饒有興趣一看這個女人,臉紅紅的竟然有一絲羞澀之意。心想這個女人怪不得穿那種特別性感的文胸,看來也是比較寂寞和敏感的女人啊。
“宋先生,你就別打趣我了,你難道不知道我說的意思嗎。”不過要真能讓我公司,資金鏈恢復,做點別的事情,這也是可以的喲。說著這個宋知夏嫵媚的眨了下眼睛,故意挺了挺胸脯,把她那對胸器的輪廓毫無保留的顯示在陳二柱面前。
其實宋知夏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但是這個宋知夏見識到陳二柱樂于幫忙,給她送飲料防止中暑,并且來自己這么一個小公司談了這么久,就說明陳二柱在某方面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要是真有能力,就是獻身一下,有何不可呢。不過要是陳二柱沒能要回來,這個宋知夏也不吃虧。
“我知道啊,走吧,正好有時間,就再去一趟星芒萬創。”陳二柱和宋知夏再次出現在丁振東公司樓下。那邊一個身材瘦弱的老男人,快步走了過來。陳二柱把宋知夏往邊上輕輕一拉,這個老男人才沒碰到宋知夏。
老男人的目的很簡單,第一就是惡心這個宋知夏,其次要是撞到宋知夏懷里,正好可以占便宜,同時狠狠羞辱一下宋知夏。
宋知夏回頭一看是這個老男人來了,頓時臉色很難看,胸脯一起一伏的說道,“吳列,是你這個混蛋?你鬼鬼祟祟靠過來干什么。”
“我干什么,宋知夏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嗎。我好好走路,你們兩個擋我路了,你說我要干什么?”吳列是另外一家設計公司的負責人,無恥追求宋知夏被宋知夏罵了一句細狗之后,懷恨在心,這便和宋知夏結仇,三番兩次找人過來打壓宋知夏。并且把宋知夏的很多客戶都忽悠走了,如今行業不少商家拒絕和宋知夏的公司合作,宋知夏公司斷了資金鏈一部分原因就是沒有人過來合作,一點進賬都沒有。
宋知夏說道,“吳列,你別在我面前礙眼,我知道你也是去求放款的,你走你的道,我走我的路。請別像個小丑一樣過來惡心我。”
“我惡心你?宋知夏你這個騷狐貍,你一天不勾搭男人,你就不行了你?找誰不好,找一個這么年輕的,也不怕把你那點家底都給你騙光了。”吳列譏諷道。
“滾開!我和宋總是合作伙伴,閉上你的狗嘴!”陳二柱冷喝一聲,吳列努了努嘴不敢和陳二柱硬剛,因為陳二柱可比他強壯多了。
“真是一條死纏爛打的細狗。二柱,我們進去,別理他。”宋知夏挽著陳二柱手臂,兩個人就走進大門。
而那個吳列,為了顯得自己能耐,先一步就沖了進去,搶在他們前面。
此時,丁振東的小秘剛好從那邊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