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秀啊,要是李狗剩找你就不好了。”陳二柱說道。
“沒事,他找我,我躲著他不就行了。走二柱,我們還去之前那個地方…”
劉靜秀和陳二柱鉆了樹林,隨即劉靜秀就和陳二柱擁吻上…持續(xù)的瘋狂起來…
天近黃昏了,林子里平靜下來。
劉靜秀穿好那件白色的抹胸,理好了衣服,和陳二柱一起出來,然后回家把梅子酒交給李狗剩。
“到哪兒去了?這么久不見人。”李狗剩狐疑的看著劉靜秀。
“你管我,特意給你拿來的,趕緊拿去喝。”劉靜秀說道。
李狗剩一看這酒果真醇香,就滿上了一杯喝起來,真是爽口極了,內心清涼以后,也不想著干壞事了。
陳二柱回到家里,吃了點東西,繼續(xù)制作藥酒。
到了八點半,陳二柱收拾一下就準備睡了。
最近和珍珍沈涵薇她們互動頻繁,陳二柱打算晚上修煉一下。
一陣香風吹進門,張玲笑吟吟走了進來,“陳二柱,你干啥了,這么早就上床了啊。”
“當然是等你過來啊。”陳二柱說道。
“你就貧嘴吧你。”張玲哼道,張玲穿著一件輕薄的睡裙,她這睡裙看起來也比較的正經。但是在燈光那邊一照,頓時姣好的身材全部顯露出來,這個陳二柱眼睛一亮。“張老師,你到底過來干嘛。”
“我啥也不干啊,就過來看看你。”張玲說道“陳二柱,你一個人睡這么早,你睡得著啊你。”
“睡不著啊,這不你來了嗎,正好欣賞一下美女。”陳二柱說道。
“不給你欣賞,你這個人太不正經,就知道盯著美女看。”張玲一邊說,一邊給陳二柱把這個房間給收拾一下,“陳二柱,你看你這個屋子也太亂了,什么東西都胡亂放著,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不用收拾了,明天還會亂糟糟,我正在搞那個神秘藥酒。”陳二柱說道。
“哦,這件事我聽說了,是隔壁村的劉婉禾來了吧,就是那個妹子。聽說你把人家的一車酒都買下來了。讓人家開心的不行呢。”張玲酸溜溜的說道。
“是啊,這件事你怎么知道。”陳二柱說道。
“整個村子,誰不知道你陳二柱干的這些事呢。”張玲說道,“陳二柱你說,你把別人一車酒買了,是不是為了和別人親密接觸,趁機把人家搞到手里面。”
“沒有的事,老師你誤會我了。”陳二柱搖了搖頭,“人家劉婉禾做點生意不容易,被一堆男人圍著看,我這個人本身就樂于助人,能幫一把是一把。”
“但是你這樣做,這個劉婉禾怎么想?她會認為你陳二柱幫她,等于欠了你陳二柱一個天大恩情。說不定就以身相許,償還你的恩呢。”張玲說道。
“那是別人的事,我想那么多也沒有用啊。或許這就是緣分,其實我也攔不住的。這該死的魅力。”陳二柱撇撇嘴,顯得自己很無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