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陳二柱和劉婉禾算了一下錢,把錢轉(zhuǎn)給劉婉禾。劉婉禾拿了錢不知是喜還是憂,表情復(fù)雜的說道,“這下麻煩了,你把他打了,回頭這個人肯定要復(fù)仇的,那個家伙可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
“沒事,他要找我就讓他找好了。”陳二柱冷笑,“他要是敢來,那我還佩服他有種。”
“那個人就是一個瘋子,我一般跟他說話都是客客氣氣,不敢得罪他。而且我一個女人,也沒什么后臺,背后更沒什么人能幫得上的。陳老板,你最近一定要注意一點。不能讓這個人給盯上你。你可是我的客戶,千萬不能有事呢。”一邊說著,這個劉婉禾還給陳二柱下意識的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這樣一來陳二柱就聞到了這個劉婉禾身上好聞的香味。
并且劉婉禾身上也出了汗,那身材上的碩大和極品的曲線,特別勾人,前凸后翹讓人無法挪眼。
一想到這樣一個美女被那個孫哥給惦記,陳二柱心想可不能給這個劉婉禾惹上麻煩。
陳二柱詢問,“婉禾妹子,這個孫哥是不是對你有那種想法?”
“是,他還想用強。這次幸虧是你來了。”劉婉禾說道,一邊說劉婉禾眼神還有點害怕。
陳二柱說道,“那個家伙再來你告訴我,我保證打斷他的腿。”
“他幾天就會過來一趟。我態(tài)度很冷的拒絕了他,但是這個家伙非是不聽。”劉婉禾說道。
“我打了他一頓,應(yīng)該會收斂兩天。”陳二柱說道,“好啦,你這里也注意一下,不要讓壞人趁虛而入,平時把門都關(guān)起來,我也該走了。”
“是,我知道的。”劉婉禾說道,“你要走,我送送你吧。”
“不用你送了,我看到外邊那些人好像對你風(fēng)評不是很好,讓人看到對你不友善。”陳二柱沒讓劉婉禾送。
一個女人做生意,長相一般也就還好說,但是長成這個劉婉禾這樣的。村子里一些八婆就喜歡嘴臭。
劉婉禾聽了陳二柱的話,沒跟出來。
而陳二柱開著車經(jīng)過斜坡村的村口,那邊有幾個女人就聞到了酒味。
她們幾個長得丑,在家里好吃懶做,同時羨慕嫉妒這個劉婉禾賣酒賺錢,不禁就發(fā)出譏諷的聲音,“臭不要臉的,這個娘們是我們村兒最壞的人了。不就是賣一些酒嗎,老老實實說賣酒的酒完了,還說自己賣的是妹子酒,我看就是被男人占了便宜,還覺得心里很美。”
“誰說不是呢,這種人啊,她就是犯賤。”另外一個村婦說“你也不看看,她那個騷狐貍的樣子,男人看了都走不了路,在古時候這種女人都是狐貍精轉(zhuǎn)世,全都要沉塘的。”
陳二柱聽到這些人在說劉婉禾壞話,心里想這些人真是有病啊,自己沒本事,長得還丑,賺不了錢就嫉妒人家。
想到她們這么恨劉婉禾,聽那聲音逮著機會,還要報復(fù)一下。陳二柱就默默對著這些人施加了一個咒術(shù),讓她們跑肚拉稀,這一天中連續(xù)倒霉,就沒時間八婆了。
到家之后,陳二柱繼續(xù)處理這些梅子酒,把它們變成藥酒。
一天時間一晃過去,到了天黑張玲又來了。
“陳二柱,你今天搗鼓了一天的藥酒啊。你這里好像,又多了一些藥酒,是不是又去妹子那里去了。”
“是去了一趟。”陳二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