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天血女的話音如同驚雷炸響,讓在場眾人瞬間僵在原地。
劍晨臉上的自信笑容驟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難以置信與滔天怒火。
他猛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天血女,雙目赤紅如血,一股寒意更是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念頭不通達(dá)”五個字此刻早已被他拋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慌與憤怒。
他怎么也想不到,天血女竟然會編造出如此惡毒的謊!
施暴?奪了身子?
這簡直是對他的奇恥大辱!
他乃清衍道宗第一天驕,是未來的元嬰、化神大能,若是此事坐實,他這輩子的道途就算徹底毀了!
不僅會成為整個修仙界的笑柄,甚至清衍道宗為了顏面,可能都會將他廢去修為、逐出師門!
那個場景,他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回過神的他厲聲呵斥:“胡說八道!天血女,你休要血口噴人!遺跡之中明明是你我爭奪丹藥,各有損傷,我何時對你施暴了?!”
但場中幾個元嬰修士都是眉頭微皺。
他們先前就看出了天血女元陰之氣消散。
但天血女是萬血門的天驕,玄焱子和云素汐自然不會過問。
血冥鬼心中倒是奇怪,但也想給天血女留幾分顏面,準(zhǔn)備等回宗后讓她師尊去處理。
可三人卻始終沒有想過,天血女竟是被劍晨強(qiáng)暴了!
玄焱子目光不由看向了劍晨。
劍晨更是慌亂,嘶聲否認(rèn):“師叔,真不是我,我劍晨對天發(fā)誓,我絕對沒有對她行任何茍且之事,她這是在污蔑我,更是在污蔑整個清衍道宗,還請師叔為我做主!”
聲落,他也是叩首在地!
玄焱子本就皺著的眉頭更緊了,目光掃視在劍晨和天血女身上。
此刻天血女梨花帶雨,眼眶通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叩首的力道之大,額頭都隱隱泛紅,模樣不似作假。
血冥鬼此時也是眉頭緊鎖,盯著天血女詢問:“遺跡內(nèi)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師叔,弟子所句句屬實!”天血女聲音哽咽,帶著顫抖:“當(dāng)時我被妖族兩妖重傷,真氣潰散,連反抗之力都沒有,劍晨見我無力反抗,便……便對我行了茍且之事!”
“若非他沉溺于情欲之中,被我找到機(jī)會施展燃血祭神打退,我可能那時就被他殺了。”
天血女說這話時,血紅眼眸還死死盯著劍晨,那宛如實質(zhì)殺意做不得假。
她是真恨不得將劍晨碎尸萬段!
雖然她和陸鋒發(fā)生關(guān)系時,好似將男女之事看的稀疏平常,但那畢竟也是她的初次,她又怎么可能不恨?
但她也分得清好壞,自然不可能將這股恨意加在陸鋒這個助她療傷的人身上,那就只能恨劍晨了!
因此,她必須坐實劍晨強(qiáng)暴自己的事實!
這不僅能掩飾她失身于陸鋒這個筑基中期修士的事實,更是能徹底摧毀劍晨的清白和未來仙途。
這就是她要讓劍晨付出的代價!
血冥鬼感受到了天血女體內(nèi)那可怖的殺意。
他面色瞬間陰沉下來。
若非真是劍晨對她行了那禽獸不如之事,天血女又怎會對劍晨有如此殺意?
而天血女是血尊的嫡傳弟子,她的清白關(guān)乎萬血門的顏面。
若是此事當(dāng)真,劍晨必須死!
只可劍晨是清衍道宗的天驕,玄焱子就在一旁,貿(mào)然處置,恐怕會引發(fā)兩派爭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