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偏僻的巷道內,一個渾身煞氣沖天的筑基中期修士眉頭緊皺,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他同伴也是筑基中期修為,是個留著血紅長發的女修。
女修有一張魅惑的臉蛋,身材也好的爆炸,前凸后翹大長腿,身上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憐,僅僅只是有兩片破布遮住身上那隱秘的部位。
但從后面看,大半個屁股都還露在外面。
此時女修那魅惑的臉蛋上布滿寒霜:“人呢?不是感知到他進了這地方嗎?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男修沒說話,只是眼中帶著些警惕:“那人能從我們眼皮底下消失,說不定是有隱藏實力的,要不算了吧?我們沒必要冒險!”
“算個屁!”
魅惑女修瞪了眼男修:“這個月再不進賬,我們下個月的修煉資源找誰拿?今天好不容易有這樣的好機會,不殺他殺誰?”
“可是……”
“別他媽的可是了!”
魅惑女修眼中閃著暴戾神色,惡狠狠的盯著男修:“每次做事你都如此瞻前顧后,還算個什么男人?老娘當初也真是瞎了眼才能看上你這么個廢物!”
“老娘今天再給你一次警告,你要再這么廢物,就別怪老娘去找其他的男人了!反正老娘人美身材棒,不愁沒人要!”
“那要不,我幫你殺了他?”
她話音剛落,一個輕笑聲突然響起。
“什么人?”
魅惑女修猛然驚醒,本能的便是想要祭出防御法器。
下一瞬她便是感覺身子一沉,體內真氣瞬間被禁錮。
然后她就見到眼前多了一個人,一個長得極其英俊的男人!
“不要動我娘子!”
那男修急聲大呼,祭出法器就準備朝著陸鋒轟來。
但陸鋒只是青霄劍出鞘,架在女修脖子上,那男修便是急忙停下法器:“道友,我們知錯了,我們不該想著對您下手,求求您饒了我們!不,您就饒了我娘子,殺我一個就行,求求您了。”
說著,男修竟然是跪在了地上哀求。
魅惑女修卻是滿臉欣喜,急忙對陸鋒道:“道友,您聽見了,他都愿意死了,您就放了我嘛!”
說著還對陸鋒拋了個媚眼,那幾乎赤裸的身子也扭動著:“只要您放了我,您想怎么對奴家都行!”
“收起你那騷模樣,我對你這樣的貨色不感興趣。”
陸鋒目光冰冷,掃視在男修和女修身上:“告訴我,你們是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來冥魂坊市?誰先說,誰就有可能活命!”
“我說,我說。”
女修急忙道:“冥魂坊市的每個修士都會有冥魂木牌,這木牌是坊市內的身份證明,您身上沒有木牌的氣息,所以我們斷定您是頭一次進入冥魂坊市,才想著對您下手的。”
“木牌在何處?”
女修連忙從儲物袋內掏出一個灰黑色的木牌恭敬遞給陸鋒:“只要持有木牌,就是身份證明,并不需要刻意煉化之類的。”
陸鋒握著木牌仔細打量,除了里面有一股不一樣的氣息外,整個木牌并沒有什么特殊的。
女修小心翼翼的看著陸鋒:“道友,我已經告訴了您想知道的,您可以饒了我……噗!”
她話音未落,腦袋就掉了。
陸鋒直接將她腦袋收進了一個空的儲物袋里面。
開玩笑,筑基中期的魔修可是20除魔功勛,他瘋了才會放她。
男修看著自己妻子的無頭尸體栽倒在地上,眼中本能的泛起了怒火。
“噗!”
只是他眼里的怒火還沒來得及發出來,陸鋒就一劍斬斷他的脖子,將他還在滴血的腦袋收入儲物袋。
隨后收走兩人的儲物袋后離開了這偏僻的巷道。
“砰砰砰!”
剛走出來沒一會,陸鋒就聽見虛空中傳來戰斗的聲音。
是溫石安和許書寧,此時正在和三個筑基后期巔峰的修士大戰,且被壓著打!
顯然,他們夫婦也是因為沒有木牌,然后被人給盯上了。
陸鋒眉頭微皺。
要是這兩人被抓,萬一吐露出些東西,那可就麻煩了。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多慮了。
溫石安和許書寧雖然不是那三個筑基后期巔峰修士的對手,但逃跑的手段相當不錯,幾個呼吸間就徹底逃離了冥魂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