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的動靜漸漸平息,空氣里還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
楊越靠在床頭,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滑。
林薇裹著被子,側躺在旁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著,嘴角帶著一絲未散的慵懶。
就在這時,倚在門框上的秦雪突然輕笑一聲,那笑聲不大,卻帶著幾分玩味。
她抬腳走進臥室,目光在楊越和林薇身上轉了一圈,最后落在楊越身上,語氣帶著點調侃:“看不出來啊,楊越,你倒是挺厲害的,林薇這嗓子都快喊啞了。”
楊越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不敢看秦雪的眼睛。
林薇也有點不好意思,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些。
秦雪也沒再打趣他們,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這才轉過身,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淡然。
“本來還有點事要跟你們說,不過看你們現在這副累得夠嗆的樣子,算了,今天就先不說了。”
她說完,抬腳就往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楊越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深意:“好好休息,明天記得準時來接我。”
說完,秦雪便轉身離開了,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
臥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床底下突然傳來一陣oo@@的聲音,緊接著,一個頭發凌亂、滿身灰塵的身影狼狽地從床底下鉆了出來。
正是周滔。
他的西裝上沾了不少灰塵,臉上更是黑一道白一道的,看起來狼狽至極。
他死死地盯著床上的楊越和林薇,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你他媽找死!”周滔猛地沖過去,指著楊越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濺了楊越一臉。
“上次在酒店,老子還能當你是被下藥了身不由己,這次呢?這次你是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真的看上這個女人了?”
楊越本來就一肚子火,被周滔這么一罵,火氣更是蹭蹭往上冒。
但他還是強忍著,從床上坐起來,扯過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冷冷地看著周滔:“周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應付秦總?”
“應付秦雪?”
周滔冷笑一聲,顯然不信,“應付她需要做到這種地步?你當老子是傻子嗎?”
“周總,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
楊越皺著眉,沉聲說道:“剛才秦總就在門口看著,要是我不這么做,她能相信我們是真的在一起了?她要是起了疑心,你覺得我們還有好果子吃嗎?”
周滔被問得一愣,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他仔細一想,楊越這話好像也有點道理。秦雪那女人心思縝密得很,要是剛才他們倆只是裝裝樣子,肯定瞞不過她的眼睛。
但即便如此,周滔心里的火氣還是沒處撒。
他瞪著楊越,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個混賬東西!老子真是瞎了眼才會用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開除你,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這話徹底點燃了楊越心里的怒火,想起對方給自己下藥,對方的兒子搶了自己女朋友,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眼神冰冷地看著周滔,語氣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威脅:“周總,你要是想開除我,那我也沒辦法。
不過我倒是忘了,上次在酒店,你讓服務員給秦雪下藥,想讓我去睡她然后捉奸的事情,好像還沒多少人知道吧?”
“你!”周滔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指著楊越的手都在發抖,“你敢威脅我?”
“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實話實說。”
楊越冷笑一聲,“我要是真的被開除了,走投無路之下,指不定會把這些事情說給誰聽。到時候,周總你想想,你會是什么下場?”
周滔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死死地盯著楊越,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他知道,楊越這話不是在開玩笑。這件事要是真的傳出去,他不僅會身敗名裂,連公司都保不住。
權衡利弊之下,周滔只能強壓下心里的怒火。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猙獰漸漸褪去,換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行了,剛才是我太沖動了。楊越啊,你別往心里去,我知道你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他走上前,拍了拍楊越的肩膀,語氣變得緩和起來:“接下來的計劃,還得靠你。你好好干,等事成之后,我虧待不了你。”
楊越心里冷笑,這老東西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他當然知道,周滔現在是在安撫他,指不定心里已經在盤算著怎么除掉自己了。
但楊越也不點破,只是淡淡地說道:“周總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