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的幾個黑衣男,一個個身材高大,面露兇光,虎視眈眈地看著周靈,眼神里充滿了惡意。
周靈的臉色瞬間白了一下,她意識到情況不對勁,這些人是沖著她來的。
她強裝鎮定,冷聲問道:“你們是誰?想要做什么?”
那幾個男人沒有說話,只是一步步朝著周靈逼近,手里還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和麻袋,顯然是想綁架她。
周靈嚇得連連后退,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絲慌亂。
她雖然能力出眾,但畢竟是個女人,面對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還是有些害怕。
就在這危急關頭,楊越的車突然停在后面,他下了車。
“你們要做什么?”
那幾個男人沒想到會突然冒出一個人,都愣了一下。
“你是誰?少多管閑事!”領頭的男人惡狠狠地說道。
“不好意思,今天這事我管定了。”楊越冷哼一聲,沖到了周靈面前。
周靈愣了一下,這不就是那個開破桑塔納的嗎?他來這里難不成也是為了自己?
楊越的身手本來就不錯,經過之前的幾次打斗,經驗更加豐富。
雖然身上的舊傷還沒完全愈合,但對付這幾個小混混,還是綽綽有余。
一個男人揮著拳頭朝著楊越打過來,楊越側身躲過,同時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那個男人慘叫一聲,彎下了腰。楊越趁機一腳踹在他的背上,那個男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男人見狀,從背后偷襲楊越,楊越反應迅速,轉身一拳打在他的臉上。那個男人被打得鼻血直流,后退了幾步。
剩下的幾個男人也紛紛沖了上來,楊越毫不畏懼,和他們打了起來。拳頭碰撞的聲音、慘叫聲,在安靜的山路上回蕩。
楊越越打越勇,很快就打倒了兩個男人。但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從旁邊的樹林里抄起一根木棍,朝著楊越的后背打了過來。
“小心!”周靈忍不住大喊道。
楊越聽到提醒,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硬生生挨了一棍。
“咚”的一聲悶響,楊越感覺后背一陣劇痛,之前被包扎好的傷口瞬間崩裂,鮮血很快就滲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衣服。
“找死!”楊越怒吼一聲,轉身一拳打在那個男人的太陽穴上,那個男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不動了。
剩下的最后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同伙都被打倒了,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想跑。
楊越怎么會給他機會,快步追了上去,一腳踹在他的腿彎處,那個男人跪倒在地。楊越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將他的臉按在地上,語氣冰冷地問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個男人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說道:“是……是虎哥派我們來的!虎哥和周總在生意上有恩怨,所以讓我們綁架她,要挾她……”
楊越知道,所謂的虎哥,應該是道上的一個小頭目,和周靈有生意上的沖突,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他沒有再追問,一拳打在那個男人的后腦勺上,將他打暈在地。
解決了所有的黑衣人,楊越松了一口氣,后背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眼前有些發黑。他強撐著身體,轉身看向周靈。
周靈已經從剛才的慌亂中恢復過來,她看著楊越,眼神里充滿了感激。
雖然她依舊是那副高冷的表情,但眼神里的冰冷已經少了很多。
“謝謝你。”周靈走到楊越面前,語氣真誠地說道,“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恐怕就危險了。”
“不用謝。”楊越笑了笑,臉色有些蒼白,“舉手之勞而已。”
他剛說完,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后背的傷口還在不斷地流血,疼痛越來越劇烈。
“你怎么樣?流了好多血!”周靈連忙上前,扶住楊越,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色。
“沒事,小傷。”楊越咬著牙說道,但身體的虛弱感越來越強烈。
“這里離我的別墅不遠,我帶你去包扎一下。”周靈不容分說,扶著楊越,上了蘭博基尼。
蘭博基尼再次發動,朝著半山腰的別墅駛去。
十幾分鐘后,車子來到一棟豪華的別墅前。這棟別墅建在半山腰,周圍風景優美,氣派非凡。
周靈扶著楊越,走進別墅。別墅里布置得奢華而不失格調,傭人看到周靈帶著一個受傷的男人回來,都有些驚訝,但還是連忙去拿醫藥箱。
周靈扶著楊越坐在沙發上,親自接過傭人遞過來的醫藥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開楊越后背的衣服。
傷口還在流血,看起來有些猙獰。周靈的動作很輕柔,她先用消毒水清洗傷口,然后用紗布包扎起來。
楊越能清晰地聽到她的心聲:他到底是誰?幫我有什么目的?不過應該不是壞人。
好感度:20
楊越明白,對方對自己仍然很警惕,但是至少留下“不是壞人”的好印象,走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