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楊越恢復了正常的上班節奏,每天準時到公司,處理周氏集團訂單的后續對接。
二組的業務安排,表面上看不出絲毫波瀾,仿佛他父親被打、青龍會尋仇這些事從未發生過。
楊越每天早晚都會給老家打一通電話,詢問父親楊政的恢復情況。
母親李翠說,父親已經能少量進食,意識也清醒了不少,只是身體依舊虛弱,需要長期靜養,醫生說再觀察一周就能轉到普通病房。
楊越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內心的仇恨卻一點也不敢忘。
“周浩你等著,等收拾完杜虎,你我也不會放過。”楊越在內心默念。
……
周浩這幾天心情非常煩躁,因為他發現楊越照常上班、和同事談笑風生、甚至還在公司內部受到表彰的消息。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周浩咬牙自語,“他爹都被打進醫院昏迷了,這小子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既沒報警,也沒找人報復,甚至連老家都不怎么回?他到底是真不怕,還是在憋著什么壞水?”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父親周滔還在牢里,自己從云端跌落泥潭,這一切全都是楊越造成的。
僅僅打傷他父親,根本不夠解恨,周浩要的是楊越本人――他要親眼看著楊越被打斷四肢,變成一個廢人,永遠爬不起來。
當天下午,周浩就再次撥通了杜虎的電話,語氣急促又兇狠:“虎哥,上次那事不算完!你只動了他爹,根本沒傷到楊越分毫,我要你親自出手,把楊越給我抓過來,往死里打,打成殘疾!”
電話那頭的杜虎正靠在青龍會據點的沙發上,懷里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他手指把玩著金項鏈,聞嗤笑一聲,語氣慵懶又市儈:“周少,話可不能這么說。上次我派兄弟去仁和鎮,已經按你的意思辦了。
現在你要動楊越本人,那是另外一單,而且風險大得多――那小子身手你也清楚,不是普通混混能對付的。”
周浩急道:“我知道他能打,所以才找你虎哥!你開個價,多少我都給!”
“爽快。”杜虎坐直身體,推開懷里的女人,聲音冷了幾分,“動楊越,一口價,一百萬。少一分,這單我不接。”
一百萬!
周浩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父親入獄后,秦雪每個月只給他五萬的零花錢。
如今和秦雪脫離關系,他手里能調動的現金早就所剩無幾,之他翻遍所有銀行卡、網貸、甚至變賣了手里的奢侈品,湊來湊去,也只有八十萬。
“虎哥……我現在只有八十萬,真的拿不出一百萬了。”周浩的聲音帶著一絲卑微的哀求,“你通融一下,八十萬,先辦事,剩下的二十萬我后續一定補上,我發誓!”
杜虎冷笑一聲,毫不留情:“道上的規矩,先錢后貨,少一分都不行。八十萬?不夠,免談。”
周浩急得團團轉,卻又不敢得罪杜虎。他攥著手機,指節發白:“虎哥,那我怎么辦?你能不能幫幫我。”
杜虎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盤算什么,片刻后緩緩開口:“看在你我也算老相識的份上,我給你指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