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蜀都市區陷入沉睡,唯有霓虹燈光在夜色里流淌。
趙悅的獨棟別墅坐落在市中心的半山別墅區,四周安保森嚴,圍墻之上布滿電網,門口兩名保安二十四小時值守,別墅內更是藏著兩名貼身女保鏢。
這兩名女保鏢都是出身特種部隊,身手矯健,格斗、槍械樣樣精通,尋常十個八個壯漢根本近不了身,日夜守護在趙悅身邊,寸步不離。
趙悅剛洗完澡,穿著白色睡裙,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擺弄手機,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玩手機玩的累了,她伸了一個懶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打算回房間去休息了。
她壓根沒有想到,危險已經如同毒蛇,悄然逼近了別墅。
別墅外的陰影里,薛瓊如同鬼魅般潛伏在樹叢中,周身與夜色融為一體,連呼吸都輕得無法察覺。
他目光掃過別墅的安保布局,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如同看待螻蟻一般。
子時一到,薛瓊動了。
他沒有走大門,身形一躍,如同一只夜梟,踩著圍墻的棱角,輕松翻越三米高的電網,落地無聲。
兩名巡邏的保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指尖輕輕一點,瞬間癱軟在地,昏死過去,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
悄無聲息解決外圍安保,薛瓊徑直走向別墅客廳。
守在客廳門口的兩名女保鏢察覺到異動,瞬間警覺,厲聲喝道:“誰?!”
話音未落,薛瓊已經沖至眼前。
左邊女保鏢率先出手,電棍帶著電弧直劈薛瓊頭頂,速度快如閃電。
薛瓊側身避開,右手如鐵鉗般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擰。
“咔嚓!”
骨裂聲清脆響起,女保鏢慘叫一聲,電棍脫手而出,整條胳膊無力垂落。
右邊女保鏢見狀,一腳橫掃而出,腿風凌厲,直踢薛瓊腰腹。薛瓊不閃不避,左手一掌拍出,正中女保鏢膝蓋。
“嘭!”
女保鏢慘叫一聲,跪倒在地,膝蓋骨碎裂,劇痛讓她渾身抽搐,再也站不起來。
不過三招,兩名身經百戰的女保鏢,盡數被擊敗,癱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
趙悅聽到動靜,打開房門,看到薛瓊站在客廳門口,眼神陰鷙。
她嚇得臉色發白,連忙關上房門,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這家伙是誰?怎么會那么厲害?”
她焦急的按著手機,心里十分的慌亂。
然而突然一聲巨響,房門被一腳踢開,支離破碎,嚇了趙悅一大跳。
薛瓊出現在門口,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趙悅面前,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趙悅根本無法掙扎。
她瞪大了眼睛,滿眼驚恐,想要呼救,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被薛瓊如同拎小雞一般,拎起就往別墅外走。
全程不過一分鐘,沒有驚動任何人,趙悅被悄無聲息地帶走,消失在夜色里。
……
城郊廢棄的爛尾樓,矗立在夜色中如同巨大的墓碑,樓體斑駁,鋼筋裸露,窗戶空洞,風吹過樓道,發出嗚嗚的聲響,陰森可怖。
劉刀站在十二樓的空曠大廳里,身邊站著三十多名手持砍刀、鋼管的小弟,薛瓊將趙悅綁在大廳中間的水泥柱上,嘴巴被膠布封住,滿眼憤怒與恐懼。
劉刀走到趙悅的身旁,看到對方曼妙的身軀,尤其是那高聳的雙峰,忍不住舔舔舌頭。
“趙小姐,沒想到吧,竟然會落在我的手上。”
說著,他將趙悅嘴上的膠條扯掉。
趙悅見到是劉刀,氣不打一處來。
“劉刀,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你竟然敢將我綁起來,你是在找死!
要是我父親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
劉刀眼睛一瞪,猖狂的笑了兩聲。
“趙小姐,我知道你背景通天,可是那又怎么樣?你今天悄無聲息的死在這里,沒人知道是誰干的。
就算你父親將整個蜀都翻過來又怎么樣?到頭來他什么也做不了!